“乖,不哭了,爹爹在这儿。”方凌低声哄着,一只手托着小紫霞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襁褓。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小紫霞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抽抽噎噎的呜咽,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方凌看。
方凌抱着女儿在房间里慢慢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床榻上的林绯烟,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几分歉意。
刚才确实是他有些忘形了,明知道女儿就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着,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动静。
林绯烟生产后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本就容易疲累,刚才那一番折腾,怕是累坏她了。
林绯烟看着方凌哄孩子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在外是杀伐果断的太灵山之主,是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方凌,可此刻抱着女儿的样子,却温柔得不像话。
她想起刚才他伏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和占有,还有他进入时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道,以及最后释放时在她耳边压抑的低吼……林绯烟的脸颊更红了,她悄悄把丝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双腿间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刚才方凌要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这两个月闭关欠下的都补回来。
她起初还能勉强配合,到后来就只能瘫软在床榻上,任由他摆布。
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沉迷。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液体还留在自己身体里,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方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方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绯烟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月色。
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就在这时,方凌腰间悬挂的一枚玉简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柔和但持续的光芒。那是传讯玉简被激活的征兆。
方凌眉头微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安静下来的小紫霞。小丫头大概是哭累了,此刻正抓着他的一缕头发,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
林绯烟见状,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丝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点缀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伸手从床边拿起一件薄薄的纱衣,随意披在身上,纱衣的质地很轻透,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底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走下床榻,脚步还有些虚浮,走到方凌身边时,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小紫霞。
“我来吧。”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慵懒,“你去处理正事。”
方凌“嗯”了一声,将女儿小心地递到她怀里。
交接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林绯烟裸露的手臂,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
林绯烟显然也感觉到了,抱着孩子的手微微收紧,耳根又红了几分。
方凌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
www。
他随手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上,系带的时候动作有些匆忙。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林绯烟正抱着小紫霞轻轻摇晃,薄纱下的身段曲线玲珑,长发披散在肩头,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这个画面让他心头一软,但腰间玉简持续闪烁的光芒提醒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处理。
他推门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屋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这才激活了那枚闪烁的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