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你刚才是在……”
“嗯。”韩月璃闷闷地应了一声,承认了,“我控制不住……每天晚上都……都很难受。刚才你过来的时候,我其实……其实正在……”
她没有说完,但方凌已经明白了。
难怪她会熄了灯,难怪会发出那些声音,难怪会故意让他察觉——她是在向他求助,或者说,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方凌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撩人心弦的气息。
那是魅妖之血的影响,是本能欲望的味道。
“难受多久了?”他问,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从……从血池出来后就开始了。”韩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还能忍,但越来越严重……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一闭上眼睛就……就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方凌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几乎要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他叹了口气。
“不妨。”方凌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我方某人急公好义,今后只管找我!”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配合眼下的情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韩月璃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渴望、犹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你真的愿意?”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方凌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一开始只是唇瓣的触碰,试探性的,温柔的。
韩月璃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方凌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但很快就变得火热。
方凌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韩月璃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惊,又像是欢愉。
她的舌头怯生生地迎上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温柔变得激烈。
方凌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轻轻一揽,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韩月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在方凌背上胡乱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方凌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床铺很软,她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方凌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
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衣衫下,能看出美好的轮廓。
“月璃。”方凌唤了一声,声音沙哑。
韩月璃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已经给出了所有的许可。
方凌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韩月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阻止,只是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