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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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高傲,只剩下被情欲完全支配的、妖娆而诱人的媚态。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一点,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粗暴地摩擦、按压。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推向那个未知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巅峰。
“方凌……你……你这混蛋……嗯啊……”在意识即将被快感淹没的最后一刻,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欲念。
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她能发出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狭小的洞府内回荡。
随后,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甚至将身下的石地都染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和酥麻。
但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和空虚感,总算是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洞府顶部粗糙的岩石。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找回了些许力气,挣扎着坐起身来。
长长得舒了一口气,墨怜勉强感觉自己“正常”了一些。
至少,身体不再不受控制地发热、颤抖,那股要命的空虚感也消失了。
但方才那番不堪的经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体残留的敏感和湿腻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恶的方凌,害苦我了!”她银牙一咬,心中暗恨。这恨意里,除了最初的愤怒,似乎又掺杂了一些别的、更加复杂难言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衣衫凌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难受。
这副模样,简直……
墨怜脸上又是一热,连忙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又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清尘术,将自己身上和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然后她迅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将那一身“罪证”般的湿衣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稍微自在了些,但心里的那股憋闷和羞愤却丝毫未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该死的方凌,不仅用邪门指法暗算她,害她出此大丑,而且夜天魔君的事情也还没弄清楚。
她必须找到他,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墨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尽管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水光和羞意。
她起身,仔细拾掇好自己,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和痕迹后,挥手撤去洞口的禁制,身影一闪,便朝着方凌离开的方向,连忙追了上去。
另一边,方凌同样在一座自己开辟出的新洞府里休养。
昨日鏖战黑天老人,今日又倒霉透顶,被墨怜缠上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