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季萱的儿子季风。
他望向眼前的紫月门,眼神颇为复杂,既有踌躇又有无限悔恨。
独自在紫月门外冷静了许久,他才硬着头皮遁入其中。
他想直面内心的阴暗,当面向她道歉。
之前虽然也用玉符道歉过了,但他觉得还不够,自己还是怯懦了,这才鼓起勇气再临紫月门。
与此同时,昏暗的房间里。
季萱简单捯饬后,现身在院子里。
她刚在房间里和方凌胡闹了许久,此刻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腿根也有些发软。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平静一些,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感,还有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记忆,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丝,指尖碰到颈侧时,还能感觉到方凌留下的、带着湿意的温热触感,以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季萱站在那儿,等着季风。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总归是要面对的。
她想起刚才在房间里,方凌那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凶狠的索取,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迎合上去的身体,脸上又是一热。
那家伙,嘴上说着教训,动作却一点没留情,把她里里外外都折腾了个遍,直到她哑着嗓子求饶,他才肯稍微放缓些。
现在想想,腿心那里还有些火辣辣的,又酸又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牵扯到某处,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真是……太乱来了。
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需要的感觉,又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她抬手抚了抚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顶到最深处的悸动。
不多时,季风也现身了,他看了她一眼,随后就立马低下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他注意到母亲脸上那不寻常的红润,还有那比平日更显慵懒、甚至带着一丝媚意的神态,以及脖颈间那些若隐若现的、被衣领半遮半掩的痕迹。
他并非不通人事,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冲击让他耳根发烫,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道歉的话,此刻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和联想,让他更加窘迫。
他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季萱自然也察觉到了儿子的不自在和那躲闪的目光。
她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端庄些,但身体内部的异样感,还有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让她维持这个姿势都有些费力。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似乎还有一点温热的湿意正慢慢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这让她脸颊更烫了,只能强作镇定。
“没想到您还肯再见我。”季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旧低着头,声音干涩。
“今日为何到此?可是又招惹到谁了?”季萱冷冷道,试图用惯常的语气来掩饰此刻的微妙气氛。
季风:“绝无此事,今日前来只是想当面向您说一声抱歉。”
“孩儿当初走火入魔,现在想来,真是悔不当初啊!”
“我已经痛改前非了,我还打算找个机会和方凌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