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运功抵抗,试过用清心咒,试过一切她能想到的办法,但全都无济于事。
那药力仿佛有生命一般,专门针对她最薄弱的地方侵蚀。
到最后,她只能放弃抵抗,甚至……甚至是开始迎合。
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后怕。
她圣菲堂堂瑶池圣母,何曾有过如此不堪、如此放浪形骸的时刻?
整个过程中,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那些清晰的感官刺激和羞耻的认知让她备受折磨;模糊时,则完全沉溺在本能的追逐中,只想要更多,更紧密,更彻底的结合。
两种状态反复交替,把她折磨得精疲力竭,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
为了缓解那焚身之苦,为了满足那无底洞般的渴求,她什么姿势都尝试过,什么羞人的话都说过,什么主动的举动都做过。
现在冷静下来回想,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残留的异样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开拓过的饱胀和微微的酸麻,还有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轻微刺痛和火辣辣的感觉,无一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和漫长的事情。
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酸软的肌肉,让她轻轻吸了口凉气。
终于……终于结束了。
圣菲心里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空虚。
她累极了,也羞极了,更乱极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也找回了一点破碎的镇定。
她不能一直这样瘫着,太难看,也太丢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甚至带上一点她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冷哼。
“这下没事了吧?”她轻哼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圣菲敢做敢当,你小子别事后再叽叽歪歪。”
她说这话时,依旧没看方凌,目光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天知道她说出“敢做敢当”这四个字时,心里是多么的虚。
这哪里是她敢做敢当,分明是被药力和形势逼得不得不为。
但事已至此,她绝不能露怯,尤其不能在方凌面前露怯。
她估计最起码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在这里可谓是度日如年啊!
这半个月的“酷刑”,让她身心俱疲,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几乎用尽了她残余的力气。
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熬过来,没彻底疯掉。
此时的方凌略显几分疲惫,他小声嘀咕道:“马马虎虎。”
“这次就算了,不与你计较,要有下一次,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圣菲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禁冷哼一声。
她没再搭话,立马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