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没有说话。
又过了许久,两人身上的气息才完全平复。
姑玉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看了方凌一眼,眼神复杂,随后默默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件件穿好。
方凌也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终于,姑玉茹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她背对着方凌,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才……是意外。”
方凌点点头:“我知道。”
“寒气引动了你体内的阳气,我体内的阴气又被激发,阴阳相吸,形成了循环。”姑玉茹继续说着,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若不疏导,反而会伤及经脉。”
“嗯。”
“所以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姑玉茹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你我还是如从前一般。”
方凌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姑玉茹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你笑什么?”
“没什么。”方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只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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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玉茹瞪了他一眼,耳根却微微泛红。她不再接话,转身看向永夜空间的入口,神色重新变得凝重:“那朵冰莲……必须想办法解决。”
方凌也收敛了笑意,走到她身边:“你有主意了?”
姑玉茹手腕一翻,掌中再次浮现出那枚冰魄宝珠:“带着此物,或许能抵挡一部分寒气。但刚才你也看到了,那朵冰莲的寒气非同小可,连我的青龙剑都能冻结。”
“所以需要配合。”方凌说道,“你主攻,我辅助。我的金乌神焰和凤凰真火虽然不足以完全克制它,但至少能为你争取时间。”
姑玉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她将冰魄宝珠挂在腰间,蓝色的光芒微微闪烁,周围的寒气果然被吸收了不少。方凌也运转功法,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火焰纹路。
“走吧。”姑玉茹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永夜空间。
方凌跟在她身后,两人再次踏入那片漆黑的冰原。这一次,他们都有了准备。
许久,两人抬头相视一眼。
姑玉茹:“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要是我听了你的提醒,有意提防,以我的实力还真不至于如此狼狈。”
方凌:“那现在该如何是好?以你的实力尚且会被这寒气所伤,我多半也难以得手。”
“你师妹既常来此地,她可有避寒之法?”
姑玉茹摇摇头:“她和我一样,修习的是剑道。”
“此前她常出入此地,是凭借此物!”
她手腕翻转,掌中浮现出一枚深蓝色的宝珠。
这颗宝珠透出寒气,看起来也是冰系宝物。
“此乃冰魄宝珠,将此物带在身上可以吸收寒气,所以有避寒的功能。”她介绍道。
“平常她来这里找冰髓液,带着此物就足矣。”
“刚才我并未祭出此物,我现在再试一试。”姑玉茹说罢,就又头铁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