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窘迫,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懊恼:“我……我不是故意的。那香气太古怪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方凌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和了一些,“不怪你。是我炼化的那株药有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也没控制住。”
这句话让雪蓉愣了一下,她偷偷抬眼看向方凌,发现他脸上也带着几分不自然。
这个发现让雪蓉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至少不是她一个人丢脸。
但紧接着,更多的羞赧涌了上来,因为方凌的话让她想起了更多细节。
她记得方凌起初是抗拒的,还试图推开她。
但后来,当香气越来越浓,当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时,方凌的抵抗也逐渐瓦解。
她记得他滚烫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记得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记得他后来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时那双变得深邃而炽热的眼睛……
雪蓉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连忙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但它们却像生了根似的,越发清晰。
她甚至能回忆起方凌肌肤的温度,他肌肉绷紧时的触感,还有那种被填满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别想了!”雪蓉在心里对自己说,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她感觉双腿还有些发软,小腹处残留着酸胀的感觉,某个隐秘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这些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
方凌也在整理思绪。
他发现自己对雪蓉的感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在他眼里,雪蓉就是个清冷的同伴,虽然漂亮,但总带着距离感。
可现在,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看着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方凌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奇特的占有欲。
他想起了她在他身下时的模样,想起了她压抑的呻吟和迷离的眼神……
“咳。”方凌又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蓉摇了摇头,小声说:“还好……就是,就是有点累。”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果然,方凌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雪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连忙补充道:“我是说,灵力消耗有点大!对,灵力消耗!”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两人心里都清楚刚才消耗的不仅仅是灵力。方凌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你调息一下,我帮你护法。”
雪蓉嗯了一声,盘膝坐好,开始运转功法。
但她很快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方凌的脸,浮现出两人纠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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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得很快,灵力在经脉里乱窜,完全无法进入修炼状态。
方凌坐在她对面,也在尝试调息。
但他同样无法静心。
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雪蓉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之前那股奇异香气残留的味道。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雪蓉身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