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此时也凑上前,伸出小手摸索。
方凌突然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并未多说什么。
他看出碧溪这是在研究,并没有什么危害。
他如同一尊模特,杵在原地许久。
待碧溪坐回原位之后,他才卸去战甲。
“我们的诚意,你也明白了。”
“这就去忙活吧!把我们要的东西装进这里。”
澹台月取出一个法宝玉瓶,将之递给方凌。
方凌收好玉瓶,默默往后边的船舱去,一个人躲在里边。
他走进船舱,舱门自动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间舱室不大,但很整洁,只有一张简单的床铺和一张小桌。
星舰内部的光线柔和,从舱壁的晶石中透出,将整个空间照得朦胧。
方凌在床边坐下,手里握着那个温润的法宝玉瓶。
玉瓶触手生凉,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流转。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心里不免有些异样。
虽然碧溪和澹台月说得轻巧,但这终究是件私密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瓶放在小桌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褪下,搭在床沿,接着是里衣。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星舰飞行时极轻微的嗡鸣声,以及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方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个玉瓶。
玉瓶口很小,瓶身却颇为精致。
他伸手拿起玉瓶,拇指摩挲着瓶口的边缘。
瓶口处有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用来引导和保存灵力的法阵。
他需要将自己的元阳之精注入瓶中。
按照澹台月的说法,只需少量即可,但必须是最纯粹、蕴含生命本源的那部分。
这对修行者来说并不难,但需要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精气。
方凌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
他体内的灵力缓缓流动,顺着经脉汇聚到丹田。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深沉而有节奏,每一次吐纳都带动着灵力的循环。
渐渐地,他感觉到那股热流越来越集中,在丹田处凝聚成团。
那是生命精气的本源,蕴含着强大的生机。
方凌引导着这股精气,让它顺着特定的经脉向上游走。
这个过程需要精准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