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进屋把门带上,很是惭愧得看向他。
“今日让你受气了,也不知她们为何如此。”她说。
方凌:“无妨,我方凌也并非气量狭小之人。”
“怎么样?料理好她们了吗?”
沈鸢点了点头:“已经出发了,我派商会的赵卿青长老与她们同行。”
“她们兴许是不喜欢异性同行,你别想太多。”
方凌起身欲走:“没事就好,那我撤了,回山继续修炼去!”
沈鸢轻嗯一声,并未多言。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之际,沈鸢突然娇吟一声,身子软得似要昏倒。
方凌眼疾手快,立马揽住她的细腰。
“怎么了?”他问道。
沈鸢玉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喃喃道:“不知怎么,就是突然有些头晕。”
“先扶我上床休息一会儿吧?”
方凌点点头,立马往回走,将沈鸢暂且放在床上。
“靴子也帮我脱了,可不能弄脏苏槿的床。”沈鸢又细若蚊吟,很虚弱得说道。
方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还是照着她说的做。
他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沈鸢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她靴子侧面的系带。
沈鸢的靴子是上好的鹿皮所制,贴合着她的小腿曲线,方凌能感觉到她肌肤透过薄薄袜子的温热。
他慢慢将靴子褪下,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罗袜的玉足。
沈鸢的脚很小,脚背微微弓起,脚踝处骨节分明,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接着是另一只。
方凌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当两只靴子都脱下后,沈鸢蜷缩了一下脚趾,白色的罗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躺在床上,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等等!现在还不行,我还得……”沈鸢急忙把那件事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我……我前些日子遇到了一位前辈,是隐世多年的圣姑。她说我资质不错,想收我为徒,但要我保持元阴之身三年,以修炼一门特殊的功法。今日……今日我差点忘了这事,若是破了身,这机缘就没了。”
她说得很快,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方凌。
方凌听完以后,暗自点了点头,松开了原本已经搭在她腰间的手。
他坐到床边,看着沈鸢那张因为羞赧而越发娇艳的脸,说道:“这是好事,这位圣姑愿意收你为徒,实乃大机缘。她既然要求你保持元阴之身三年,想必是要传授你极为高深的功法。还好你现在说了,不然等会要是铸成大错,那就可惜了。”
沈鸢咕哝道,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愧疚和不安:“可这样对你会不会很不好?我今日真不该撩拨你的,一下子没忍住。你……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她说着,偷偷瞥了一眼方凌的下身,那里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将衣袍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沈鸢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方凌坏笑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这副模样格外可爱。
他凑近沈鸢,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轻轻一颤。
方凌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难受自然是有些难受,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沈鸢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眼中满是疑惑:“别的法子?”
方凌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诱人的磁性:“你师父只要求你保持元阴之身,可没说不许你做别的事,对吧?”他的手轻轻抚上沈鸢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有些旁门左道,既能让你我都舒坦,又不算真正破身。”
沈鸢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女,自然听懂了方凌的暗示。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让她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子更加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什么……什么旁门左道?我……我不会……”
“我教你。”方凌的声音像带着钩子,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腰侧滑到沈鸢平坦的小腹,隔着衣裙轻轻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