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想清楚了吗?”方凌看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离开这里,你能去哪里?回凌羽老怪身边,继续做那个被他利用、随时可以舍弃的夫人?”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鹿鸣夫人的心里。
她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尤其是在这寂静无声的娑罗弥界里,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反复思量,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凌羽宗主身边,早已没有她的位置,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可天地之大,除了凌羽宗,她似乎也无处可去。
她的沉默,她的茫然,全都落入了方凌眼中。他不再多言,握着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不可避免地贴得更紧。
鹿鸣夫人能感觉到他胸膛坚硬的肌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圣灵泉清新水汽和一丝淡淡岩浆硫磺味的独特气息。
那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野性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将她整个包裹。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原本是推拒的姿势,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而富有弹性,下面奔流着强大的气血和力量。
她忽然想起之前他吞噬七彩火莲时,那青光魔焰升腾的霸道景象。
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善类,他危险,强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偏偏,此刻被他这样禁锢在怀里,她除了最初的本能抗拒,竟生不出更多激烈的反抗念头。
或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无用,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认命,甚至是一点点扭曲的依赖。
方凌低下头,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际,带来一阵痒意。鹿鸣夫人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长睫颤抖得厉害。
“看来是想不清楚。”方凌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种笃定。“那就别想了。”
话音落下,他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占。
他的唇有些干燥,却异常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鹿鸣夫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这样充满掠夺性和掌控欲的亲吻,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的气息彻底淹没了她,舌尖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勾缠着她的,逼迫她回应。
起初是纯粹的被动承受,但渐渐地,在那强势的引导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鹿鸣夫人的呼吸开始紊乱,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
环抱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无力地垂落水中,又仿佛寻求支撑般,轻轻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
这个细微的举动似乎取悦了方凌,他吻得更深,更重,揽着她肩膀的手也滑到了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湿透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曲线和变化。
圣灵泉的水温似乎升高了,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周围的景象。
水波因为两人动作的加剧而荡漾得更加厉害,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夹杂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抑的轻吟。
方凌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鹿鸣夫人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又热又软,像是被这温泉水泡化了骨头,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不至于滑落水中。
“方……方凌……”她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嗯。”方凌含糊地应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空着的那只手探入水中,轻易地找到了她腰间衣带的结。
那衣料本就轻薄,被水浸透后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鹿鸣夫人感觉到腰间一松,紧接着,湿透的衣物便被剥落,顺着水流滑下,堆叠在池底。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骤然暴露的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颤,但下一秒,更滚烫的触感便覆盖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