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又看看凛大人。
一个满脸担忧,一个神色沉稳。
她们都是为了学校好。
我想到那天在游戏部发生的事情,想到筒贺学姐趴在草丛里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如果有人能阻止那个男人,那就只有眼前这两位了不起的学姐了吧。
“好……”我转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白底黑字,字体很丑,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我在手里攥了两秒,然后递给了优华里学姐。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凉丝丝的。她把名片拿过去,翻开看了一眼,然后和凛大人交换了一个我读不懂的眼神。
“谢谢彻子。”她把名片收进包里,冲我笑了笑,还是那么温柔,“你帮了大忙。”
她们又坐了一会儿才走。走的时候,凛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很轻,却让我心跳加速了好一阵。
晚上紫萱回来,我忍不住跟她说了这件事。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那两个女人,绝对不对劲。”我说她说得太夸张了,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才不会害我。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摁亮了又关,关了又摁亮,反复了好多遍。
那张名片放在我这里也没用,交给她们,说不定真的能解决那些严重的问题。
对吧?
应该是这样的。
11月22日
请了三天假,今天再不去,班主任大概要来宿舍拖人了。
早上的课浑浑噩噩地过去了,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张名片的事。
紫萱一天都没跟我说话,还在生气。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可我真的觉得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不会害我。
她们那么关心我,怎么可能呢。
下午放学后,胃里实在闷得慌,我决定下楼去花园那边散散步。紫萱说要留在宿舍等快递,我就一个人去了。
走到宿舍楼后面那条平时没什么人经过的小道,我闻到了一股怪味。
酸的,馊的,混着垃圾发酵的臭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骚。
越往前走越浓,熏得我胃里直翻。
我捏住鼻子,本打算绕道走,余光却扫到了垃圾桶那边——两只惨白的腿从垃圾桶边缘垂下来,裹在破烂丝袜里的丰满腿肉上糊满了一层干涸发黄的黏腻精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我停下脚步,心脏砰砰跳起来。
难道是个人?
好像还真是。
我忍着恶心跑过去,抓住那两条腿想把人拽出来。
结果发现垃圾桶里面还倒插着另外一个人,四条裹着破丝袜的腿纠缠在一起,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一样塞在狭小的桶里。
我使劲把第一个人拖出来。那具身体软塌塌地滑到地上,脸朝上翻过去——我看见了那头沾满精污的金色双螺旋马尾。
是优华里学姐。
我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我又发了疯似的去拽第二个人,拽出来的时候那头利落的蓝色短发从垃圾桶边缘滑过去,我都不用看脸就知道是谁了。
凛大人。
她们两个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肿和淤青。
优华里学姐那件名贵的亮片晚礼裙被撕得稀烂,堪堪挂在身上,露出底下遍布指痕捏痕的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乳尖上还凝着干涸的精块。
凛大人的吊带裙被扯到了腰际,那对平时被束胸藏起来的肥腻硕熟爆乳暴露在冷空气里,上面同样布满了青紫色的牙印和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