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我话还没问完,桃谷社长就把手机怼到了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网站的热门页面。
她们做的galgame试玩版被推到首页了,播放量高得吓人,评论区密密麻麻全是宅男在刷“神作”、“全女制作人NB”、“这才是真正的男性向”。
可另一边,社交网络上却是一边倒的骂声。
一群女性网友正在疯狂攻击她们,用词相当难听——“这绝对不是女的做的游戏”、“又是男的装女制作人蹭热度”、“女性向不是媚男向”、“你们在背叛女性”。
“她们凭什么!”桃谷社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声音气得发抖,“凭什么说我们不是女的?我们就是女的,就是胸大无脑,就是能做出这种游戏!”
棉贯副社长推了推眼镜,闷声接了一句:“她们觉得女生就该做乙女游戏,做男性向就是背叛。可我们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关她们什么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筒贺学姐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的评论,嘴唇抿成一条线。
三个人越说越气。
桃谷社长拍着白板说要去开直播,当众证明自己就是女的,让那些骂她们的人都闭嘴。
可她还是一边拍一边重复——像她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也能做游戏。
我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三个蠢女人。
她们完全没搞清楚重点。
但这并不重要。
她们那股劲头,倒是让我生出了一个歪点子。
“呐,”我靠在门框上,等她们稍微安静下来才开口,“你们既然这么想证明自己,与其去开直播跟人吵架,不如换个思路。”
三人同时看向我,一脸茫然。
“要不要去做应援妓女?我有路子。”
空气凝固了两秒。
意识到我要动用人脉后,桃谷社长的眼睛亮了。
棉贯副社长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湿漉漉的,闪着莫名的光。
筒贺学姐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做。”桃谷社长第一个开口。
“我也做。”棉贯副社长紧跟着举手。
筒贺学姐把口罩重新戴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死气沉沉的光终于被另一种光取代了,“算我一个。”
我看着她们三个,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真是够蠢的。但蠢得正好。
3月11日
昨晚把她们送过去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没底。
毕竟那三个蠢女人只会做游戏,论姿色论气质,跟优华里学姐和凛大人根本没法比。
桃谷社长短胳膊短腿,除了那过度发育的肥奶子大屁股,什么都没有;棉贯副社长驼着背,身上永远一股汗臭味;筒贺学姐整天把自己裹得像个可疑分子。
说实话,我真怕校董瞧不上,白跑一趟。
结果今天下午,人回来了。
但不是三个人,是两个。
走廊尽头出现的是棉贯和筒贺。
她们两个跌跌撞撞地往我这边挪,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棉贯副社长的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那身闷热的汗臭味混着一股浓烈腥臊的精液臭扑面而来。
她那对汗油肥乳从被扯烂的护士服领口翻出来,油焖厚腻的肥美脂肪上遍布青紫色的指印。
筒贺学姐难得穿的校服被撕掉了半边,口罩挂在耳朵上,露出下面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黏浊白精。
她的吊带袜被扯得全是破洞,勒在饱满多汁的肉腿上的丝料残片,被干涸发黄的骚臭精液糊得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