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开视线,盯着窗外的银杏树。尴尬的情绪像蚂蚁一样在皮肤上爬。
但鹤姬却恍若未见。
她端坐在矮桌的另一侧,手指稳稳地执着茶杓,动作一丝不苟。
绀青色的访问着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傲人奶山在和服领口下撑起柔和的弧线,往下是饱满小腹和安产型肥臀,在和服裙摆下铺开一小片深色的影子。
面对眼前这副光景,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凤眼里盛着一泓静水。
“校董先生,请用茶。”她用那拖着京都特有上扬尾音的语调说,将点好的抹茶推到校董面前。
男人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还摁着女老师的腰,另一只手端起茶碗灌了一口。“苦不拉几的。”他咂咂嘴,把茶碗往桌上一搁。
“是妾身手艺不精。”鹤姬垂下眼睫,语气依然温婉,“只是,茶道讲究的是‘和敬清寂’,妾身以为,校董先生此番来校,必是为了正事。能在百忙之中拨冗至此,妾身深感荣幸。”
“正事?”校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来就是为了操逼。这就是正事。”
鹤姬没有皱眉,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她端起另一碗茶,用袖口掩住半张脸,轻轻抿了一口,“校董先生所言极是。男子汉大丈夫,传宗接代本就是头等大事。妾身自幼受教,知晓女子当以夫为天,以家为纲。若能协助夫君繁衍子嗣,便是女子最大的本分。”
她放下茶碗,双手交叠在膝前,微微欠身,“只是妾身以为,如此庄重之事,当以庄重之礼待之。”
校董眯起眼睛,盯着她。
榻榻米上的女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更猛烈的撞击声淹没。
鹤姬恍若未闻,起身走到茶壶前,重新斟了一碗茶。
她端着茶碗,走到校董面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缓缓跪坐下来。
“茶道之中,有‘口授’一礼。”她的声音轻柔平稳,“此礼庄重非常,非重大场合不得为之。”
她举起茶碗,轻轻含了一口抹茶。然后抬起头,闭上眼睛,将嘴唇缓缓贴上了男人的嘴。
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淡绿的茶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深色和服的领口上。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和服的袖口微微颤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那个吻持续了片刻,她缓缓退开,垂首跪坐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膝前。
“这是……妾身的初吻。”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分,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她用怀纸轻轻擦拭嘴角,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寻常的茶道礼仪。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榻榻米上喘息的老师,手指攥紧了校服的下摆。
鹤姬说,这是庄重的礼仪。
她一本正经地讲着那些男权思想的话,用一种近乎学术的认真态度,把她所有的尊严和贞洁,都包装成了“礼仪”和“本分”。
而我分不清,她是真的信这些,还是只是在扮演一个她认为丈夫希望看到的妻子。
3月30日
成为人气女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今天午休,我只是在走廊上走了几步,就有好几个学妹围过来,夸我的新发型好看,新做的美甲衬得手指特别修长。
我去食堂,靠窗最好的位置自动就空出来了。
就连老师上课点我回答问题,语气都比对别的学生温柔三分。
一开始我还会脸红,现在已经习惯了,只是微微点头,说声“谢谢”。
傍晚回到宿舍,我脱了鞋往沙发上一躺,两条腿自然地搭在跪坐在侧的优华里膝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吊带裙,那颗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在薄薄的丝绸下撑出极为夸张的弧度。
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握住我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肉感美足,指尖轻轻按压着足弓的弧度,力度不轻不重,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来。
“彻子今天走了不少路呢。”她柔声说,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嗯,学生会那边跑了好几趟。”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双手为我揉脚。按摩从足弓延伸到脚趾,每一根都被她仔细地揉过。
与此同时,凛正侧躺在我身侧,一头利落的蓝色短发蹭着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