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手,捻诀。桃色光芒从她指尖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亮得王大牛抬手遮眼。
那道光冲进姬凝霜丹田,顺着任脉冲上脊椎,沿着督脉直达天灵盖。
姬凝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翻上去只露出眼白,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痉挛着往外踢。
她下体悬空,骚逼往上狂顶,一下两下三下,穴口突然喷出一股透明水柱,尿道里憋了太久的尿水和阴精一起炸出来,喷得床帏湿了一片,滴滴答答往下淌。
她的脸扭曲着,眼白翻得只剩一条缝,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喉咙里发出齁齁的抽气声,像溺水又被捞上来,浑身肌肉绷成石头又软成烂泥,整个身体从半空中砸回床褥里,大腿内侧还在抽筋一样抖个不停。
王大牛吓坏了。他一把抓住冷寒霜手腕,急得声音都劈叉了:“你干啥!你干啥!她咋了!”
冷寒霜头也不回,掌心贴着姬凝霜丹田继续输内力,声线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治病呢,别打扰我。”
许久后,姬凝霜最后一下抽搐过后,整个人彻底瘫在床褥里,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眼皮阖得死紧,嘴唇翕动了两下就不再动弹,呼吸绵长又沉重,昏死过去了。
冷寒霜从床边退开半步,低头打量了一番姬凝霜腿间那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白浆糊了满腿根,床褥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伸手在姬凝霜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指尖沾起黏糊糊的淫水,随手擦在自己黑丝上,转身拍了拍王大牛的肩膀。
“咱们走吧。”
王大牛还坐在床沿上,裤腿堆在脚踝,那根东西软了大半截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挂着姬凝霜的白浆。
他抬头看冷寒霜,眼神呆愣愣的:“治好了?”
“没呢。”冷寒霜打了个哈欠,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往门口走,黑丝裹着的臀部随着步伐绷出紧致的弧线,“她修为浅薄,被我外溢的气息伤得有点深,一次两次治不彻底。不过嘛——你今晚出力多,她内火泄了大半,下次咱们不用大晚上偷偷摸摸来了,随时可以给她治。”
这是冷寒霜随口编的。
姬凝霜之所以得病就是因为被自己的一丝气息给侵蚀了,刚刚她做法的时候已经把气息给收回,姬凝霜也不会再得病了。
但姬凝霜不得病了王大牛草什么?王大牛不草逼了我吃什么?
她可还等着王大牛多多草逼帮自己找回记忆呢。
王大牛听完这话,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姬凝霜。
月光照在她脸上,烧退了大半,脸颊还有余红,嘴唇被亲得微肿,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不知多少。
他想了想,认真地问:“那要不继续吧,我感觉我还能继续治。”
冷寒霜转过身来。
她盯着王大牛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他憨厚的脸上滑到他腿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滑回他脸上。
那表情活像在看什么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怪物。
“你踏马——”她伸手戳他脑门,指甲陷进他眉心,“别把她的骚逼真草成没人要的烂逼了。你一口气给她捅穿了,回头她拿什么接你的种?”
王大牛被戳得往后仰了仰,挠了挠后脑勺,没听懂。但他听出来冷寒霜没说不让治。
冷寒霜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憨样,从鼻子里挤出个冷哼。然后她把手里掐着的诀重新亮出来,桃色光芒又亮起来,照得寝殿四壁影影绰绰。
她施法,保证不会有人进屋,也不会有人听见屋子里传出来的任何声响。
“躺回去。”她抬脚踢了踢王大牛小腿。
王大牛乖乖躺回去。
冷寒霜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掌心裹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那东西立刻充血胀起来,在她手心里跳了跳,重新杵成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
她把肉棒引到姬凝霜腿间,龟头抵住那处红肿外翻的穴口,手指拨开糊在外面的白浆,露出还在微微翕动的粉色缝隙。
“行了,继续操吧。”她退到他身后,双掌按在他屁股上,用力一推。
王大牛整根贯了进去。
姬凝霜在昏死中闷哼一声,脖子无意识地仰了仰,嘴唇翕动着漏出个含糊的音节。
她没醒,但身体还记得怎么迎合,穴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物,一圈一圈箍着茎身往深处吸。
冷寒霜就站在他身后,双掌按着他的屁股推了一整夜。
她推得手酸了就换膝盖顶,膝盖顶累了又换手掌拍,拍到王大牛屁股上全是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