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还没射。从许晴嘴里那次他就没射,刚才操许晴肛门时他也没射,现在操了她这么久,那根鸡巴还是硬邦邦的。
“你他妈的,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不对?又高潮了又高潮了又高潮了这是第几次了?你怎么还没射齁哦哦哦呜噢噢噢?你是不是在许晴嘴里那次被榨干了所以现在射不出来——”
“等等?许晴嘴里那次也没见你射——刚才操她肛门你也没射——你他妈,你是不是不会射?齁哦哦哦呜噢噢——你他妈还没射就别再操我了——老娘真的不行了——”
“我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这不是小鸡巴,是大鸡巴祖宗~齁哦哦哦噢噢噢·~~让我歇歇!用嘴行不行?重新来!用嘴,我舌头比许晴灵活,比她更会吸!我保证让你射出来~~~齁哦哦哦!别操了别操了再操老娘要死在你的鸡巴上了!”
王大牛双手攥着她的奶子又操了好几十下,终于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
华咲绯浑身抽搐,小腹被精液烫得鼓起来一点,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一个字没说出来就彻底晕了过去,白丝脚尖还悬在半空中晃荡,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
王大牛把她的奶子从手里松开,她整个人就软塌塌地滑落在地,白发散在石板地上,两条白丝腿敞着大字,裤袜裆部破了个洞,处女血和精液糊了她满腿根。
她的呼吸平缓下来,舌头还耷拉在嘴角,口水从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冷寒霜飘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看了老半天,从鼻腔里哼出口气:“许晴挨了半盏茶才晕,她倒好——骂人的时候挺有精神,操完直接翻白眼。就这还敢骂许晴是杂鱼?”
许晴是被自己阴道里一阵酥麻的余韵激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干涸成薄壳的白浆,好像是被扣了。
下半身像是被拆过又装回去似的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肛门——那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拢了,留了一圈隐隐的麻。
床褥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撑着手肘坐起来,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怎么在床上?
不是在秘境出口被一个倭女堵了吗?
后来怎么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衣襟敞着,奶子上全是掐出来的红印子,屁股底下压着一大片湿透的床单。
她挠了挠头,头发被汗湿透了,黏在脸颊上扯都扯不开。
然后她看见床边两个人。
王大牛站在床边,身上那件粗布褂子早不知扔哪儿去了,精壮的后背上全是汗。
他双手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大奶子把那女人整个提在半空中,两条白丝腿悬空乱蹬,白丝袜从膝盖破到大腿根,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皮肉。
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白浊从阴道里倒流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洼。
那个女人是华咲绯。
她的白发全散了,蓝眼珠往上翻得只剩一条缝,舌头耷拉到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到锁骨窝里,和阿黑颜只有一个差别——阿黑颜是高潮后崩坏的傻逼脸,她现在是崩完又挨了操快要散架的傻逼脸,只有嘴还能勉强动弹,骂骂咧咧地挤出几个字:“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道爷我都昏过去了你怎么又给我草醒了……”
许晴歪着头看着这画面,眉头皱起来,很认真地问:“你在干什么?”
“给她治病。”王大牛手里提着华咲绯的奶子上下套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穴口翻出嫩肉又被捣回去,回答得理直气壮,“她脑子有毛病,用鸡巴治脑子。”
“你、你他妈才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脑子,不行,闹钟要变成一团浆糊了……不要。至少别在许晴面前操我~~太羞耻了许晴你别看~~求你别看~~齁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爽?不对,别看老娘被操成母猪的样子~~”华咲绯的骂声被操得断断续续,想嘴硬却硬不过阴道里一波接一波的痉挛,腿蹬又蹬不动,奶子被攥得死紧挣扎不开,只能拼命把头扭向另一边不让许晴看见自己的阿黑颜。
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齁一声,齁完就骂,骂完又齁,齁完又求,整个人像精神分裂一样在骂街和求饶之间反复横跳。
许晴脑子太乱了。
她看看华咲绯被操得翻白眼的母猪脸,又看看王大牛那根塞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再看看华咲绯大腿根糊满的白浊和血丝。
治病啊。
她点了点头。
既然是治病,那这个杂役还挺辛苦的,大半夜还要给人治脑子。
许晴身后,冷寒霜放下来搭在她脑袋上的双手。
哈,竟然真的会有人傻逼到主动让自己一瞬间高潮一百次,来给她冷寒霜创造机会?
虽然现在常识改变得远远不及姬凝霜的水平,没法让她有性瘾也不能主动找她草逼,但细水长流嘛。
许晴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石板地上时腿软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也懒得擦,走到桌边翻自己那个随身带的布包,从里面摸出两包油纸裹的桂花糕。
自己撕开一包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咽下去,转身走到王大牛身边,把另一包递过去。
“你肯定累了吧。吃点东西,这个当我的心意。照顾我这么久,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