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先是微微瞪大,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惊喜的笑意,但很快这股喜悦又变成了一种带着娇嗔的幽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边换下高跟鞋,一边用有些发软的声音抱怨道,“你个大忙人,可总算是野够想起回家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这个家给忘了呢。”
她踩着连裤丝袜的脚掌在木地板上走了两步,似乎是累了一天,径直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
这一坐,那本就短窄的包臀裙摆瞬间受力向上缩去,露出大腿根部被勒得微微下陷的肉痕,黑色的蕾丝边在裙底若隐若现,那是一处绝对领域。
她顺势翘起二郎腿,悬空的那只脚上,黑丝包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透着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慵懒与疲惫,同时那股浓郁成熟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也随之弥漫在并不宽敞的客房内。
沈健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钻进那两腿交叠间的阴影里。
“这冤家……一回来眼睛就往哪儿看呢……”鬼岳母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泛起一层薄红,不但没有把腿放下,反而故意轻轻晃荡了一下悬空的小腿,鞋尖虚挂在脚趾上欲坠不坠。
“呀!”鬼岳母低呼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沙发靠背挡住退路。她做贼心虚的看着门外。
“没有人的。”沈健说着,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
掌心下那层黑丝有着独特的磨砂质感,与底下软嫩的皮肉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手指毫不客气地掐进她丰腴的大腿软肉里,将那层充满弹性的尼龙丝袜掐得变形、凹陷,甚至能看到指缝间被挤压出来的白嫩肉色。
鬼岳母咬着下唇,不再言语,只是那双原本要去推拒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了沈健的肩膀上,指尖甚至有些发颤地抓住了他的衬衣领口。
沈健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
他也不急着解开她的衣服,这种充满禁欲感的职业装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膝盖,隔着丝袜轻咬了一口那块圆润的骨头,舌尖在那粗糙的织物面上重重一舔。
“呜……”鬼岳母浑身猛地一颤,腰肢瞬间挺直,胸前那被西装紧紧束缚的一对豪乳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涨破布料跳出来。
沈健的手顺着大腿根部探入了包臀裙底。
那里面更加温热潮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体香。
他的手指极其灵活地拨开那层阻碍,没有撕破丝袜,而是顺着开裆丝袜的边缘直接摸到了最核心的湿软之处。
才仅仅是抚摸了几下大腿,那里的布料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岳母大人,上班时候是不是也在想我?”沈健坏笑着,中指却毫不留情地对着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粉唇按了下去。
“唔嗯!别……别胡说……”鬼岳母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啼,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扶手,指甲都要陷进皮肉里,“谁……谁想你这个……没良心的……啊哈~”
她的否认毫无说服力。
沈健的手指触碰到的那处秘境,正如雨后的泥沼般泥泞不堪。
大量的淫水正顺着肉缝往外溢,将内裤的底档浸得透湿,甚至粘连在手指上拉出了晶莹的细丝。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滚烫无比,感知到异物的入侵,竟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的小嘴一般,不断地收缩颤抖,企图含住他的指尖。
“不行了……怎么会这么多水……这也太丢人了……要是被他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可是好深……这就是他的手指吗……好粗暴……”
沈健直接解开了裤腰带,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巨蟒弹了出来,带着腥臊的热气,那粗大的龟头呈紫红色,上面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鬼岳母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双腿自觉的再打开了一些,将被黑丝勒紧的大腿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沈健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抓起她的一只脚,将那穿着黑丝的小脚放在了自己的胯下。
“既然不想让我进去,那先帮帮它?”
鬼岳母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拒绝,脚底板试探性地踩上了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柱。
丝袜那稍显粗糙的纹理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仿佛找到了某种乐趣,脚趾灵活地蜷曲起来,夹住那粗硕的棒身,以此为轴,开始上下撸动。
她看着自己那黑色半透明的脚掌在那狰狞紫红的肉棒上起伏,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尤其是那前端渗出的半透明前列腺液,很快就濡湿了脚心那块黑丝,让黑色的布料变得深沉黏腻,紧紧贴在脚心皮肤上。
“嗯……好烫……”她低声呢喃着,眼神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离不开那处交接点。
但也仅限于此了。那点隔靴搔痒般的抚慰根本无法满足沈健暴涨的欲望,也无法填补鬼岳母体内那已经空虚到发痛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