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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头七第四天。
第五天,今日有事,结交朋友。
第六天,今日有事,偷得浮生半日闲,趁机帮民妇鬼淌出一条湖泊。
第七天。
头七葬礼当天。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此刻的苏家村也显得格外惨淡,屋内昏暗一片,唯有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甜腻的雌性腥香在空气中翻涌、交织,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雾气。
那是一张沉重的实木大床,此刻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这节奏急促而暴烈,伴随着血肉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尤为刺耳淫靡。
“呃……啊……老、老公……太深了……又要……又要到了……呃昂——!”
周芊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状。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脚掌甚至能够碰到床头冰冷的木板。
这是凡人女性绝对无法做到的姿势,骨骼的柔韧度被拉扯到了极致,但也正因如此,那幽深隐秘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被肆虐后的惨烈景象。
沈健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重重压覆在她纤细的身躯之上。
他那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深埋在那湿软紧致的穴心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那脆弱的宫口撞开的气势。
“噗滋——咕啾——”
那是过量的爱液与浊白精浆在狭窄甬道内被挤压搅动的声响。
经过一夜的疯狂灌溉,哪怕不需要照明,也能感觉到那里面泥泞不堪,仿佛早已化作了一汪满溢的春水池塘。
沈健双手掐着周芊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尖深陷进了那白腻的皮肉之中,激起了一圈圈细密的肉浪。
他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她是鬼就有所收敛,反而利用这一点,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还没完呢。”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腰胯猛地发力,那根早已热得发烫的巨屌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捣向了最深处那块并不存在的软肉。
“啊——!不……不行了……肚子……肚子要坏掉了……老公……要把芊芊捅穿了……呜呜呜……”
周芊的双眼迷离失焦,瞳孔甚至有些涣散。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尖俏的下巴滑落到早已布满吻痕的锁骨上。
原本作为厉鬼特有的那份阴冷寒气,此刻早已被沈健那滚烫的阳气冲刷得荡然无存,甚至连那惨白的肌肤都因为体内过度的充血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哈啊……好烫……里面的水……好多……老公的大东西……一直在里面搅……哈啊……”
周芊胡乱地扭动着身子,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将那厚实的布料扯出了几道裂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棒身正无论任何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地研磨着她的内壁。
尤其是那伞冠状的巨大龟头,更是如有自我意识般,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块让她欲生欲死的小小突起——那是她的快乐之源,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死穴。
“这就不行了?昨天晚上是谁求着我不要停的?”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撤出了一些,只留了半个棱角分明的龟头卡在紧窄的穴口处。
那里红肿不堪,早已被撑得变成了一个完全贴合他形状的小圆洞,甚至即便他抽离了,那媚肉依然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想要挽留那根离开的巨龙。
“呜……是因为……因为老公太厉害了嘛……芊芊只是个普通的村妇……哪里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周芊带着哭腔撒娇道,那声音甜腻得简直能拉出丝来。她那一双鬼眼,此刻水汪汪的,满是讨好与痴迷。
这就是她现在的主人,她心中唯一的神。
明明这里是她和原丈夫生活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婚房,明明还能感受到那个窝囊废残留的气息,但周芊心中却没有哪怕半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