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选择忍耐,而是再度深吸一口气,腰背弓起,将那跟肉茎狠狠往里一送,深深钉在了那柔软的花宫最深处,随后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唔……!”
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流,从那马眼处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周芊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利高亢的媚叫。
第一股……
浓稠的精液重重打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那力度大得仿佛子弹射击,烫得周芊浑身一颤。
第二股……第三股……
沈健这次积攒了许久,加上他那非人的体质,射精量简直恐怖。
那一波接一波的滚烫热流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个小小的腔室,瞬间将其填满,甚至开始把娇嫩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
周芊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身体剧烈抽搐着。
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犹如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小鼓包,里面全是满满当当的男人阳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种灵魂都被抽空的极乐余韵才慢慢消散。
沈健喘了口气,缓缓将那依旧半硬不软的大东西拔了出来。
“波——”
那是一种如同拔开红酒塞般的空响。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被灌满的白浊液体瞬间失去了束缚,“哗啦”一声从那被撑成黑洞般的肉穴里涌了出来,混合着淫水与精油,瞬间染湿了一大片床单,甚至在床垫上积成了一个浑浊的小水洼。
“呼……哈……哈……”
周芊瘫软如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那一塌糊涂的狼藉现场,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还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从自己腿根流淌出来的粘稠液体,放进嘴里痴痴地吮吸了一下。
“好吃……是老公的味道……”
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原本想清理一下,结果刚动弹两下,那股饱胀感和下体的麻木就让她差点又摔回床上。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既然是老公把床弄脏了,那作为妻子,自然要立刻收拾干净,不能让老公睡得不舒服。
周芊赤裸着布满暧昧红痕的身子,动作却异常麻利地将那条早已不能看的床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浴室。
她甚至不敢让这些带有沈健气味的东西被外面的洗衣鬼碰,心里盘算着稍后一定要亲手洗干净珍藏起来。
换上崭新的素色床单后,屋内的那股情色味道依然没有散去。
“老公,身上又弄脏了……我们去洗洗吧?”
周芊跪在床边,用脸颊蹭着沈健的大腿,那对丰满的雪乳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的小腿上,变成扁扁的一团肉饼。
沈健瞥了她一眼,伸手捞起那纤细的腰肢,像抱小孩一样将她轻松抱了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
“那就边洗边做。”
浴室里,水汽很快便升腾起来。
因为是苏家村这种老式建筑,浴室并没有什么浴霸暖风,只有原始的热水淋浴喷头。
但这对于两只可以在阴冷环境生存的生物来说毫无影响,反而那朦胧的水雾更增添了几分湿漉漉的诱惑。
周芊刚被放下,便主动去调试水温。
温热的水流从顶喷洒下,很快就将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打湿,湿发紧贴在白皙的美背上,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珠。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经挺翘的乳尖,汇聚在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稀疏芳草掩盖下的私密裂缝中,冲刷着刚才溢出腿根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