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稍微松弛了一些。
无论如何,这熟悉的水声意味着那个强势又可怕的女人已经回来了。
只要周芊在,这个家就算完整,他依然可以在她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至于外面那个叫做沈健的人类……哼,想必已经被身为接近红衣级厉鬼的老婆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吧。
懦弱鬼换下那身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脏衣服,正准备走向浴室,脚步却猛地一顿。
就在那哗哗的水声间隙中,隐隐间,似乎有一道极为微小、却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麻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小声点……唔……”
那声音压抑到了极点,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浓重的鼻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懦弱鬼精神一震。
老婆果然回来了!
她没有待在那个人类那边!而且听这声音,好像是在跟谁说话?难道是受伤了在自己处理伤口?还是在驱赶那只无头老太?
“老婆?是你吗?”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
“哗啦啦!”
浴室里的淋浴声似乎突然变大了一些,像是谁慌乱中拧大了水龙头,试图用水声掩盖什么。
下一瞬。
民妇鬼周芊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出,虽然极力想要维持平稳,但依然透着一股根本压不住的慌乱与喘息:“老、老公?”
“嗯,我回来了。”懦弱鬼走到浴室门口,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浴室内的沉默只持续了半秒,紧接着便是一个明显拔高变调的惊呼,随后才是拼凑起来的句子:“你、你已经回来了吗!?”
浴室内。
狭窄逼仄的空间已经被高温水蒸气彻底填满,白茫茫的雾气中,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淫乱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周芊此时根本不是像懦弱鬼想象的那样在洗澡,她整个人赤身裸体,双手死死抓着那冰凉湿滑的盥洗台边缘,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那面宽大的镜子上,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淫乳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两颗红艳艳的奶头硬得像石榴一样,在那满是水雾的镜面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而她的下半身,则高高翘起,摆出了那个让所有雄性生物血脉偎张的“后入式”。
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被迫大大岔开到了极限,露出了双腿之间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站在她身后的沈健那一身结实精悍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周芊喷溅出来的爱液。
这个可怕的男人不仅没有因为懦弱鬼的回来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被某种背德的刺激点燃了兴致。
他的一只大手牢牢掐住周芊那不盈一握的侧腰,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后脑勺上,强迫她转过头去看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那个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恐怖巨根,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不断吐着透明黏液的媚肉洞口,腰胯发力,毫不留情地——
“噗滋——!!!”
“唔呃——!!!”
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顶撞!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排开层层叠叠的嫩红肉褶,一路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宫颈口,狠狠顶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壶最深处。
懦弱鬼站在门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感觉老婆的声音似乎有些慌张,还有些意外他竟然回来了?甚至是……恐惧?
应该是错觉吧。毕竟被他出卖给人类当“抵押品”,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走了进去。
无头老太已经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