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芊依旧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坐在洗手台上展示私处的羞耻姿势。
明明那个填满身体的男人已经离开了,但她却依然一动不动,甚至连那一地狼藉都没力气去管。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两腿之间还在微微抽搐、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肉洞。
“咕啾……”
随着小腹的一次收缩,一小股被遗漏在深处的浓精再次缓缓涌出。
看着那股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周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痴笑。
她伸出舌头,有些着迷地舔过嘴角那尚未干涸的一点唾液残留。
那是真正老公留下来的味道。
好幸福。
想到那个懦弱无能的原配还在隔壁卧室里等着她去做饭,周芊眼底那种温柔顺从的媚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厌恶。
周芊瘫软在洗手台上。
直到十来分钟后,才从这股余韵中缓过来。
“老婆,你出来了。”
懦弱鬼眼中又双双闪过疑惑,以往老婆不应该裹着浴袍出来吗,怎么今天如此正式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对了,这被单是你换你吗?这种事交给我就可以了,你才经历过一次激战,最是需要修养,怎能操劳。”
懦弱鬼舔着笑,凑了过去。
民妇鬼眼中闪过异样。
也不说话。
而后。
她注意到了老公的火热眼神。
以往,她会很高兴。
但现在……
“我不太舒服。”
民妇鬼眼神躲闪。
对丈夫实在提不起兴趣。
更何况那人都说了,不能让老公碰一下。
她不想失去那个人。
懦弱鬼脸色僵住了。
以往,都是老婆主动,他却丝毫没有兴趣,只觉得老婆可怕无比。
现在,他变得主动了,老婆却不愿意了。
有问题。
他不在的这几天,妻子绝对经历了什么。
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明明身材,模样都是一样的,可他就是觉得,老婆像是换了一个人。
变得似乎有些冷淡。
对。
就是冷淡。
眼中那股至死不渝的痴恋,似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