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样。虽然我是妈妈,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可是,我不帮他的话,他会很难受吧?听说男孩子要是那种事情一直憋着,身体会坏掉的。那样我的乖儿子岂不是要……”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她的小腹盘旋,那是母性与女人本能欲望交织而成的毒火。
她想起了生前的那些夜晚,那个该死的丈夫魁梧鬼也是这样,用这种充满了腥膻味的东西折磨她,但沈健不一样……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救赎。
如果能让儿子舒服一点,稍微牺牲一下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又有什么关系呢?
“……儿子。”
针线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转过身来,那双往日里满是怨毒的鬼眼此刻却水雾迷蒙,直勾勾地盯着沈健那双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着磷火的眸子。
“是不是……很难受?”
沈健没有说话,只是用那一双深邃得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注视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的“嗯”。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故意向前一挺,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便狠狠地撞在了针线鬼柔软的小腹上,弹跳了一下。
这一下撞击,撞得针线鬼心里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尖微凉,缓缓探向了沈健裤裆处那顶早已撑起的帐篷。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时,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浑身细细密密地战栗起来。
好大……真的好大。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实际上手的触感还是让她这个过来人感到心惊肉跳。
仅仅是一握,她那修长的五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下的肉柱不仅粗壮得吓人,还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蕴含着随时会爆发的可怕力量。
“妈只是……怕你憋坏了身子。”
针线鬼低着头,不敢看沈健的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她解开了那本就没有多少防御力的裤腰带,颤抖着将那头狰狞的怪兽释放了出来。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那一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腥臊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打在了针线鬼雪白的脸颊旁。
针线鬼看着眼前这根昂首怒张的巨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个淌着淫水的马眼。
“好烫……”她低声呢喃着,随即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在那光洁饱满的伞冠上舔了一口。
“滋溜……”
“这种味道……咸咸的,还有股铁锈味……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和那个死鬼完全不一样……儿子的味道,好浓……”那略带腥气的味道并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情欲的开关。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针线却依旧柔嫩无比的手,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后开始生涩而又温柔地套弄起来。
“嘶……”
沈健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吸气声,这声音像是一种最好的鼓励。
听到儿子的反应,针线鬼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手掌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柱身,利用掌心细腻的纹理去摩擦那硬邦邦的肌肉。
为了增加润滑,她还时不时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吐出大口大口温热黏腻的唾液,涂抹在那干涩的龟头上。
“噗嗤……咕啾……噗嗤……”
黏腻的水声开始在被窝里回荡。
针线鬼的手法虽然生疏,但因为那份不顾一切想让对方舒服的心意,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冠沟处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蹭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仿佛要把沈健的魂儿都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