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温暖紧致的咽喉,每一下深喉带来的压迫感,都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要到了……妈……我要射给你……”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沈健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针线鬼的喉管深处,顶得她眼泪狂流,却又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松口。
“我也……啊啊啊啊——!!!”
在双重刺激下,针线鬼率先崩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那处被舔得通红肿胀的花核瞬间爆发,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了沈健满脸满嘴。
“噗呲——噗——”
就在针线鬼达到高潮这这令人疯狂的一瞬间,沈健也彻底无法忍耐。
“给我咽下去!!”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针线鬼的后脑勺,在那湿热紧窄的食道深处,爆发了今晚的第二次浓浆。
“噗!滋——滋滋——”
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灌入针线鬼的胃袋。那是一股极其骇人的量,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都要灌满。
“唔!……咕嘟……咕嘟……”
针线鬼瞪大了双眼,眼白上翻,几乎要窒息过去。
但在本能和对儿子的爱意驱使下,她拼命地大口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生命精华。
喉结上下滚动,那腥浓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烫得她浑身暖洋洋的。
那一瞬间,房间里充满了浓烈至极的精液味和雌性发情的味道,混合成一种名为堕落的香气。
许久之后,两人才像是脱力一般松开了彼此。
针线鬼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白高耸的乳肉上,显得淫靡至极。
她的眼神涣散迷离,显然还没从那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下面那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湿地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花浆。
沈健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那种味道让他心情愉悦。
他翻过身,重新将那个早已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搂进怀里。
“妈……味道不错。”他在针线鬼耳边轻声说道。
针线鬼浑身一震,慢慢找回了焦距。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矜持也烟消云散了。
“坏孩子……把妈欺负成这样……还满意吗?”
她伸出软弱无力的小手,在沈健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娇嗔与宠溺,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满意,当然满意。”沈健笑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用那只刚才还在作恶的大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睡吧,妈。”
针线鬼在沈健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嗯……你也睡,我的乖儿子……”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在主卧里响起。
第四天。
也是棺材鬼肖雪决定执行计划的一天。
饭桌上。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但各怀鬼胎。
针线鬼秦璐,两个孩子的母亲,同时也是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