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陆姨即使睡着了也很热情嘛。”沈健笑了,这画面太美他都要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解开皮带,刚才在陆宣体内还没完全释放完的欲望此时再次被点燃了。
那根凶器又变得铁硬,而且因为之前的润滑,现在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杀气腾腾。
“既然有人帮你分担了一条腿,那中间这条路,我就不用客气了。”
沈健这一次没有再玩那些虚的。
他直接抓住了月倩倩那纤细的脚踝,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正面向上,然后两条长腿直接扛在肩上——这是最经典的M字开脚。
从这个角度看,那个小穴因为刚才的精神刺激已经收缩到了极致,像个害羞的小扇贝一样闭得死死的,只留下一条还在不断冒着泡泡的细缝。
“接好你的‘正餐’!”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噗呲!”
那根大肉棒就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直接劈开了那个紧闭的花心,蛮横无理地闯了进去!
“啊————!!!”
那种真实的、粗壮的、充满温度的肉棍填满身体的感觉,瞬间把之前那个稻草人那种虚拟的刺痛感给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充实感。
“进来了……真家伙进来了……这才是……这才是我要的……”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失焦,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沈健的脖子,整个身体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沈健可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爽。
他一边快速地抽动腰身,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那颗敏感的G点上,把那个软嫩的肉壁顶得都快凹下去了;另一边,那只讨厌的手又伸向了那个还躺在陆宣嘴边的稻草人。
他一把抓住了稻草人胸前那一对凸起的草团。
用力一拧!
“噫!别……不要那样……那里不能……咿呀!”
www。
正沉浸在被插入快感中的月倩倩像是被按了电门开关一样,本来都要开始享受了,结果胸前那两颗肉粒突然传来那种被狠狠揪住、甚至是要被转圈拧下来的剧痛感。
“不是说是为了我做的蛋糕吗?蛋糕上的装饰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健坏笑着,下面干得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卧室里回荡;上面那只手则把那个稻草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一会抠它的胳肢窝,一会拽它的腿,甚至还用指甲去刮那个根本没有神经的稻草脑袋。
月倩倩这下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又叫死而复生。
她感觉自己裂开了。
下面是被男人那根坏东西填满、摩擦、捣碎的极致肉欲快感;身上其他地方则是那些乱七八糟、毫无逻辑但又真实无比的触感折磨。
甚至那一刻,沈健用手掌轻轻拍了拍稻草人的脸。
“啪!”
那种火辣辣的巴掌印瞬间就在月倩倩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了出来。红红的,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艳色。
“我是贱货……我是坏掉的玩具……我是夫君的玩偶……怎么玩都可以……哪怕把我拆了……呜呜呜……只要能被这根东西操……”
她的自我认知已经完全崩塌了。她不再那个说一不二的老板娘,只是一个渴望被更多精液填满的容器。
她开始主动迎合沈健的动作。
那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每一次沈健抽出,她就追着顶上去;每一次插入,她就极力放松自己,甚至故意收缩阴道口那一圈肌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去吮吸那根正在作恶的棒子。
“真是个极品。”沈健低骂一声,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弄得有点上头了。
他把那个已经被玩得有些散架的稻草人往旁边一扔——正好砸在了月倩倩自己那个挺翘雪白的屁股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彻底坏掉!”
沈健不再去管那个分身,而是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场真刀真枪的搏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