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不见身后人的脸,这熟悉又恶劣的威胁感也足以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
她虽然只是个协助丈夫管理工厂的妇道人家,但也不傻,敢在鬼王家里这么放肆的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按摩师。
她想挣扎,可腰眼正好被沈健的膝盖顶住,那是她最软弱无力的地方。
再加上那条该死的十倍感官规则,沈健哪怕只是说话时喷出的气流,都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哼,你是谁?”
女人羞愤欲死,她压低了嗓子,那话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抖得不成样子。
“血色纸扎店店长,我来要你们偿还债务了。”
沈健嘴上说着严肃的讨债话题,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
那只攀附在酥胸上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团巨大的软肉,掌心甚至恶意地用粗粝的纹路去摩擦那颗早就硬得发疼的肉红乳头。
“你既然也参与了你老公的工厂管理,想必是知道当年欠下血色纸扎店的债务的,这么些年过去,即便我只按照最基础的鬼行利息来计算,你们夫妻俩所要还的,也将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沈健把那一团奶肉揉成各种不知羞耻的形状,指尖甚至顺着领口探进去,直接捏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扯。
“就是不知道,你们那个工厂,能不能抵债了。”
“唔……!”
女人身子猛地一挺,那种要把乳头直接拽掉的剧烈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下身的蜜穴里又是一股温热的花浆喷涌而出。
但相比于身体的失控,沈健话里透出的信息更让她恐惧。
血色纸扎店?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里。
当初老公把那一笔巨款挪用的时候,明明信誓旦旦地说这笔账那边已经默认抹平了,为什么十几年后,又有人找上门来?
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拥有恐怖怪力的变态。
她必须问清楚。不然这家要是完了,她那位心高气傲的丈夫绝对会发疯。
女人强忍着那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的酥麻浪潮,颤巍巍地开口,还得极力控制着声线不露出那种淫荡的尾音:
“老公……当年那笔账……血色纸扎店真的……没有追究了吗?那毕竟是足足三百只白衣级纸人,总价值……呃……超过了150万惊悚币,你是不是跟别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哪怕这只女鬼此时被沈健玩弄得几欲崩溃,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老公当年跟血色纸扎店签了某种对赌协议,如今时间一到,血色纸扎店的人就上门了。
隔壁的男人并不知道这边的香艳景象,他沉默了一瞬,语气里显出了几分不耐烦:
“大好的时间,你说这个干什么。”
女人感觉到沈健那只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提问而停下,反而是顺着胸乳的边缘一路下滑,重新回到了那已经湿嗒嗒的小腹处,那指尖上甚至还沾着她刚刚流出来的晶莹液体。
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正意味深长地在那条被浸湿的内裤边缘打转,甚至恶劣地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那片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布料。
她不得不赶紧找理由稳住那个根本看不见这边的傻丈夫,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刺激下直接喊出一句不知羞耻的“好爽”来。
“这不是……唔……听说纸扎鬼王最近狂砸自己的招牌,导致血色纸店名声都差了,那毕竟是一只深渊级厉鬼,对方要是反悔,我们可能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
她死命掐着自己的掌心,努力让话语听起来有条理一些,可只有沈健知道,她身下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在疯狂地翕动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狠狠插进去填满。
“不用担心。”
隔壁那鬼王的声音倒是中气十足,完全没有半点危机感。
“纸扎鬼王如今没功夫搭理我们,他的女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杀了,如今正在到处奔波收集材料,准备让他女儿重新复苏,哪里有空理会我们。”
“死机了还能复活?”女人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这时沈健的那根中指已经毫不留情地拨开了那湿滑的底裤边缘,指尖直直地抵在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骚肉瓣缝隙之间,甚至还没用力,那饱满多汁的花穴就把他的指头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紧致得简直要把人的指骨都吸碎。
“什么死机,她女儿早就变成了纸女,只是本体被毁了而已,只要灵异复苏,再找一具身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