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摆渡鬼神仇恨他的同时,游戏面板同样显示过摆渡鬼神想挣脱出深层次鬼域的束缚,降临惊悚世界的提示。
这足以看出,惊悚游戏利用了某种办法,将这些鬼神全部送入了一处关押厉鬼的地方。
而曼陀鬼神,是目前为止第一尊挣脱出深层次鬼域,并在机缘巧合下复苏过来的鬼神。
思索间。
“主,主人……你还在吗?”
河神娘娘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沈健看向声音的来源。
河神娘娘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端坐在床沿。
那条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那双总是蕴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那两片形状姣好的嘴唇。
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颜色,上面还带着些微的水光。
她身上的红色丝绸内衬很薄,紧贴着肌肤,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细微的身体动作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直了腰背,让那惊人的腰臀比例更加明显。
看不见东西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沈健刚才短暂的沉默,在她被剥夺了视觉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让她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黑暗里。
这种被抛弃的可能性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甚至超过了即将被侵犯的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是强迫她屈服的恶棍。
可是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他的存在,哪怕只是站在这里,都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我当然在。”
听到声音,河神娘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被剥夺了视觉的权力后,她身体逐渐有了异样的反应。
因为知道对方是谁,更知道对方不会放过她,她内心本就有些敏感。
皮鞋鞋底敲击木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下都敲在河神娘娘的心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黑暗放大了她的想象力。
她不知道下一秒,这个男人的手会落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是用粗暴的方式,还是用一种她更无法接受的、带着戏弄意味的方式来开始这场“惩罚”。
这种对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煎熬。
身体内部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腹部开始,缓缓地向四处蔓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些湿润,一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可被反绑的双手让她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动作。
这个身体……怎么会对他有反应?明明恨他入骨,明明每一次想到他都是咬牙切齿的。可是在这种绝对被动的处境下,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你刚刚去做什么了?怎么……怎么那么久……”对于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河神娘娘来说,这种反应太过于羞涩,她只能通过叫喊沈健的方式,来平息这股身体的躁动。
沈健已经站定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鬼物的阴冷气息,还混杂着另一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些微甜腥味的气息。
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不用在意。”沈健随口道:“不过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到处乱蹦跶的蚂蚁。”
蚂蚁?
河神娘娘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