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沈健耳朵聋了,否则等会肯定可以听见。
这话,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除了增加这位鬼伯母的羞耻感外,没有半点用处。
现场的气氛就这么凝滞了片刻。
而后。
沈健看见。
帘子后的鬼伯母,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一张熟韵精致的脸庞涨得像快滴出血来。
真是疯了。
她肯定是疯了才会答应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满肚子坏水的小医生,在这种地方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为了治病,如果不这样做,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身子就会变得像那些干巴巴的烂木头一样丑陋。
但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让她的大腿都忍不住轻轻并拢摩擦了两下。
她都已经当妈当了这么多年,在鬼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是面对别的帮派老大拿着砍刀架在脖子上,她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可现在,只不过是隔着一层薄得像纸一样的帘子,在那小医生面前……她却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空气里那种安静最折磨人了。
这哪里是什么诊疗室,简直就是个处刑台。
鬼伯母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作为鬼她并不需要呼吸,但这个人类残留的习惯动作多少能缓解一下那颗疯狂乱跳的鬼心。
她颤抖着双手,指尖搭上了宽松居家服的下摆。
手指像是也不听使唤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衣服慢慢撩起来。
那一身被岁月沉淀得如同满月般丰腴白腻的肉体,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
虽然帘子遮着,可她总觉得,那道帘子根本防不住那个男人的视线。
甚至她的脑海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沈健正大模大样地抱着双臂,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上扫来扫去。
“真的是……太不知廉耻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抚上了那两团硕大的软肉。
那是平时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骄傲,如今却要自己亲手亵玩给一个晚辈“听”。
指腹触碰到那软腻腻的皮肤时,一阵奇怪的酥麻感像是触电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像是管不住的小猫叫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那对被她自己都要揉出指印的大奶子,此刻软得惊人。她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平坦却肉感十足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越过早已湿得不象话的底裤边缘——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水了,那布料都变得有些透明,黏糊糊地贴在腿心,让她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闭上眼,索性心一横,将手探了进去。
指尖刚碰到那处幽闭已久的秘地,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