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阳光让室内的氛围顿时一新。
不过他没有开窗,高空的冷气突然进来,有可能让身着单衣晨起的凝光着凉。
“娘亲,我做的好吗?你看到了吗?璃月有变得更好吗?”
这是梦呓,是的。
璃月最深邃的心灵,也会在睡梦之中,展现自己的真心。
凝光缓缓睁开了眼睛,璀璨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迷茫。
梦的血火和现实的平静还交织在一起,以及熬夜后早醒带来的头疼,让她捂着头,眉头紧皱地呻吟了几声。
但当她看到自己的侍卫乖巧地站在一旁,窗外的天气明媚清朗。
桌上还有他准备好的早餐。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称心如意。
她混乱的思绪几秒钟之内便被自己整理妥帖,饶有兴味地把目光投向了一旁恭谨侍立着的旅行者。
凝光眼波流转,一个“好主意”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捉弄小侍卫的机会。
“怎么没把窗户打开,嗯?”随意的开头还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
凝光还是喜欢把头倚在手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旅行者,唇边带着一丝狡黠的浅笑。
旅行者恭敬地侍立其旁,一本正经地解释。此举乃是担心晨风凛冽,开窗恐怕引发风寒。然而此话正中凝光的下怀。
“引发风寒?小侍卫又撒谎。本座怎么记得,自己在东暖阁的办公桌后面睡着的?昨夜身着的金凤旗袍,可是上等丝绸制成,怎会着凉——”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身上柔软的寝衣,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况且即使担心夜风寒凉,你也应该为本座披上一件大氅才是。但本座晨起却仅仅身着寝衣。你说,是不是你你趁人之危,把我剥光,上下其手,与我颠鸾倒凤,再把我抱来此处,掩盖你侵犯主人的图谋?”
旅行者本来以为凝光想吹点晨风清醒一下头脑,正跨步到窗户前准备开窗。
然而当他听到后面的“上下其手”、“颠鸾倒凤”才明白过来,凝光是存心调戏他呢。
他回过头来,带着一种了然的坏笑,眉眼间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丝邪魅。
他故意用依旧恭敬地语气回复道:“凝光大人说的是,是在下思虑不周,将您吃干抹净后未能彻底清理痕迹。您庙算无遗,才华横溢,当真是在下仰望的天权星辰。在下恳求凝光大人治罪——”
凝光被旅行者突然的直球搞得有些情动。
她的面色浮上一层桃红,声音也柔软了很多:“既如此,那便罚你身体力行赎罪吧。本座的群玉阁里……有一方田亩。只生灵草,不长莠苗……奈何雨露不丰,犁铧荒疏……”凝光一边说着不着四六的荤话,一边对着旅行者晃动她白如凝脂的玉足,好让旅行者将她白如初雪的脚踝和柔嫩的足心一览无余。
旅行者眼神瞬间一滞,变得幽深而火热。
他大步跨上前来,一把抱起凝光,撩开了她那轻薄却碍事的寝衣。
春光乍泄,旅行者的双手紧紧箍住凝光,稳稳托举的左手感受到的是凝光大腿的滑嫩温热,右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凝光朝着旅行者抬了下眼眸,便紧抱着他的脖子,把双腿缠在他腰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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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裤裆里的火热几乎要冲破束缚,在下腹张牙舞地叫嚣着要吃肉。
凝光也感受到了他和它的兴奋,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天权也心神荡漾。
旅行者紧紧攥住凝光,喘着粗气,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她的名字。
然而行动上却十分克制,只是抱着她,时刻等待着她的允许,或者是命令。
“现在什么时辰?”凝光贴着旅行者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把头靠在他身上。
旅行者的身上有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感,让人很安心。
这胸膛在过去的很多夜晚都曾贴着她,然后那火热的身子会让她冲上一个又一个云霄的巅峰。
“寅时……四刻……”旅行者的声音颤抖着。
他在等待,在忍耐。
凝光身上的气息是琉璃百合的淡雅味道,高洁而不妩媚。
他跟凝光欢好的时候,非常喜欢一边进入她一边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