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丹恒和三月七是公开的一对,隔音并不完美的车厢时常会泄露些许压抑的喘息和三月七偶尔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尽管很快就会变成被堵住的呜咽。
星际网络上,公司出品的各种影片更是数不胜数,他也曾出于好奇浏览过,却总觉得隔靴搔痒,无法真正投入。
直到此刻。
直到艾丝妲——这位他悄悄爱慕的、优雅的大小姐——如此毫无保留地躺在他身下,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眼眸因情动而湿润,带着全然的信任与邀请,他才骤然明白了。
原来不是那些影像不够刺激,而是因为它们都不是她。
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将她可能因破身之痛而溢出的呜咽尽数吞入口中。
同时腰身小心翼翼地下沉,在她微微颤抖的引导下,将那滚烫的巨物缓缓推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
撕裂的痛楚让艾丝妲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的臂膀。
穹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强忍着被那极致湿热和紧箍感逼得几乎立刻丢盔弃甲的冲动,只是耐心地、一遍遍地亲吻她,抚慰她,等待她的适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寸寸开拓的酸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逐渐变得滑腻熟稔的包裹。通道内壁开始自发地蠕动、吮吸,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他不敢妄动,生怕弄疼她。脑海里闪过丹恒有时过于“努力”后,三月七第二天扶着腰、嗔怪地避开所有人视线的画面。
“爱我,穹…”身下的人儿却带着哭腔,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近乎哀求的嘤咛,“动一动…不要…折磨我了…”这带着哭音的请求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击碎了穹最后的克制。
原来她并非只有疼痛,更多的是与他同样的渴望。
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试探,继而逐渐加大幅度。
滑腻异常的媚肉热情地缠裹吮吸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撞出更加粘稠色情的声响。
他想听她的声音。
艾丝妲的嗓音本就清亮悦耳,此刻染上情欲,更像仙舟传说中黄鹂的啼鸣,又似奶猫满足的呼噜,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狂。
“爱我…我是你的…填满我…我好喜欢…穹…厉害…喜欢…舒服…”
她无意识地吐露着破碎的词汇,完全抛却了大小姐的矜持,只剩下最本能的索求。
这极大地刺激了穹,他托起她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腿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艾丝妲本能地将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肢,承受着这猛烈又甜蜜的冲击。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几乎要将两人淹没。
穹猛地将她整个抱起,艾丝妲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全身的重量只依靠相连的下体和相拥的手臂支撑。
她白皙的脚丫在空中划出无助又美丽的弧线,脚趾因极致的快感时而绷直时而蜷曲。
又凶猛地顶撞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终于将穹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将滚烫的处男阳精毫无保留地悉数喷灌进艾丝妲身体最深处的子宫。
初尝人事的两人都以为这般深入宫腔的射精是常态,直至很久以后某次艾丝妲与三月七的秘密茶话会,她才红着脸得知这并非人人皆有的体验,多半归因于穹那过于惊人的“本钱”。
他们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不愿分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亲密。
直到姬子的通讯不合时宜地接入。
“穹,艾丝妲。我们联系上黑塔空间站和公司了。来接艾丝妲的船已经抵达星槎海中枢。你们该回来了。”姬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如常,却让浴缸里的两人瞬间清醒。
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擦拭身体、穿戴衣物时,又忍不住搂抱着亲吻了许久,仿佛怎样都不够。
艾丝妲望着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这次回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与他这般长久相处。
黑塔女士虽未必在意,但家族定然会问责她擅离职守,甚至可能将她关一阵禁闭。
而且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将贞洁给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而非家族安排的婚约者?
一种想要突破所有常规、留下些什么的念头攫住了她。
她忽然蹲下身,在穹惊讶的目光中,张口含住了他那半软不硬、却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
然后,她拿起穹放在一旁的手机,对着自己此刻的模样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腮帮被那巨物撑出明显的轮廓,眼神却含情脉脉,又纯又欲,仿佛能滴出水来。
穹反应过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抢过手机删除了照片,然后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语无伦次地强调:“删掉了!我绝不会保存!艾丝妲,你…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