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对刘轩而言,是辗转反侧、欲火焚身的一夜。
偷窥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在他年轻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他数次忍不住将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反复回味着浴室磨砂玻璃后那朦胧却惊心动魄的胴体,想象着那对雪白肥嫩的大奶子在自己手中变形、揉捏的触感,想象着那饱满的阴阜和粉嫩的骚屄被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贯穿的景象。
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立刻再次手淫的冲动。
他需要保存体力,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需要为明天早晨那场至关重要的“仪式”做好万全准备。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明天的场景:如何摆放餐具,如何端出那杯“牛奶”,如何开口,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眼神……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推敲,力求自然,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冰箱里的那杯精液,是他计划的核心,也是他欲望的结晶。他必须确保,母亲会像昨天一样,不,是比昨天更加“顺从”地,将它喝下去。
在焦灼的期待和身体的胀痛中,刘轩迷迷糊糊地睡去,又早早地醒来。
早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家里一片寂静。刘轩悄无声息地起床,洗漱,然后走进了厨房。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专注和仪式感。
他先是从冰箱里取出了两片吐司、鸡蛋和火腿,熟练地打开煤气灶,开始煎蛋和火腿。
滋滋的油煎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但这一切,都只是前奏。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冰箱冷藏室的那个角落。
那里,静静地躺着那个陶瓷马克杯,杯子里,盛放着他昨晚亲手“酿造”的、新鲜的、浓稠的精液。
时间差不多了。
他关掉火,将煎好的鸡蛋和火腿夹进烤好的吐司里,做成简单的三明治,摆在两个盘子里。
然后,他打开冰箱,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杯子。
杯子入手,依旧带着冰箱的凉意。
他轻轻地摇晃了一下,透过半透明的杯壁,可以看到里面那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因为冷藏而稍微凝结,表面漂浮着一些细微的泡沫和凝块,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混合了腥膻与雄性气息的味道。
刘轩端着杯子,走到微波炉前。
他设定了低火,加热了十五秒。
叮的一声后,他取出杯子,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微温,接近体温,正好适合饮用,又不会破坏其中“有效成分”的活性和口感。
他将这杯特殊的“牛奶”,稳稳地放在了餐桌上,母亲平时坐的位置的右手边。
然后,他将另一杯真正的、从盒装牛奶里倒出来的纯牛奶,放在了自己座位的旁边。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体挺得笔直,如同一个等待着最重要的客人的主人,又像一个即将进行某种神秘而邪恶的祭祀的祭司。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母亲卧室的方向,耳朵则竖了起来,捕捉着门内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七点十分左右,母亲卧室的门,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
刘轩的心脏,猛地一紧,但脸上的表情,却迅速地调整为一种平和的、甚至带着一丝“孝顺”的微笑。
门开了。
林婉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慢慢地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简单地扎了一个低马尾,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圈下带着明显的青黑色,显然是一夜未眠或睡眠极差的结果。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敢直视前方,更不敢看向餐桌的方向。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了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妈,早。”刘轩主动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我简单做了点三明治,趁热吃吧。还有牛奶,也给你倒好了。”
他说着,伸手,轻轻地将那杯盛放着特殊液体的马克杯,朝着母亲的方向,又推近了几厘米。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婉清内心那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锁。
她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终于,无法再逃避地,缓缓地、僵硬地,抬起,落在了那杯牛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