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衷心希望有。”我无奈道。
“哈哈,理想很美好。”她笑了两声,随即又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不过,这个,刚才全都在小陈里面吧?我看得很清楚哦,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绝对全部进去了对吧?”
“您都看到了,就别问了……”我别开脸,羞耻感再次涌上来。
她咧嘴一笑,不再追问,而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沿着系带那道敏感的沟壑舔了过去。
动作不快,但很仔细。
从根部到顶端,连同上面沾着的、已经有些凝固的白色浊液,“哧溜”一下,用舌头卷着舔了上去。
蹲着的姿势让她微微前倾,那染了时髦浅色、发根处露出原本深色的短发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搔刮着我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嗯……”她咂咂嘴,像是在品味,“咸的。还有点腥……这边更粘稠的部分,”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沟壑处打了个转,“是小陈的味道吧?挺浓的。”
“请别发表那种感想。”我忍不住说。
这种带着分析意味的品评,比直接的挑逗更让人有种打破禁忌的兴奋感,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事实确认而已。”里桜前辈不以为意,又舔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嘿。小晨你的,原来是这种味道啊……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记下来。”她自言自语般说道。
“为什么要记下来?”我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为了以后。”她回答得含糊。
“以后是指?”我追问。
“谁知道呢?”她狡黠地笑了笑,避而不答,目光又重新落回那物上,“……话说,这个,真的很大呢。刚才远看就觉得夸张,近看更……有点吓到我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是货真价实的惊叹。
“换做是我以外的人,含住的瞬间就会‘呕’出来了吧,这个。绝对会噎到。”她评价道,语气里居然带着点莫名的自豪感,仿佛能处理这个是个了不起的技能。
“里桜前辈您,那个,习惯了……”我顺着她的话说,试图理解她这份“坦然”。
“失礼哦。”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但脸上并无怒意,“好像我经验多丰富似的。……嘛,不过大的我也不讨厌就是了。”她稍微放软了语气,“以前啊,大学社团庆功宴的惩罚游戏,我运气背抽到下下签,得了个傻大的、尺寸离谱的假阳具。大家都笑疯了。”她回忆着,嘴角带笑,“……后来想着‘既然拿到了,不用浪费’,就在家里……嗯,偶尔也用用,结果就对这种规格的东西,心理上免疫了,知道吧?不会一开始就被吓到。”
“信息量有点大。”我消化着她突然爆出的私人信息。
“问的人是你吧。”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像是失去了闲聊的耐心,或者说,好奇心(或者别的什么)已经积累到了需要实践验证的阶段。
说着,里桜前辈便大大地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一种“让我试试”的果断,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深深含了进去。
没有太多前戏和适应,直接挑战深度。
她亚麻色的短发随着她埋头的动作晃动,发丝扫过我的小腹。
即使喉头附近因为异物深入而反射性地轻微收缩,发出一点压抑的干呕声,她也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停顿了一下,适应着,然后开始动作。
她的舌头很灵活,不像醉酒的人,清醒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缠绕上整个柱身,从各个角度施加压力,舔舐,吸吮。
啾啵、啾啵、啾噜噜……
清晰的水声在客厅里响起,与浴室持续的花洒声形成微妙的二重奏。
她口腔内黏膜因为深喉而自然形成的真空吸附感异常强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明明刚才已经被陈雪前辈那样激烈地榨取过,身体深处本应处于倦怠期,此刻却从脊椎尾端,又被这股新鲜而熟练的刺激拖拽出新的热度来。
每当她试图含得更深,直到鼻尖抵住我小腹,低垂的睫毛就会因为用力或不适而细微地颤抖。
她的舌头并不安分,时而钻入系带的沟壑,“咕噜”地用力刮蹭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贴着柱身盘旋上行。
更过分的是,原本贴在根部辅助固定的指尖,不知何时开始不安分地滑动,甚至越过根部,滑到下方的囊袋附近,用指腹轻柔地、带着搔痒意味地揉弄按压。
不妙。
我心里警铃大作。
明明刚被陈雪前辈那样彻底地绞榨过,按理说弹药库应该清空了,但此刻在里桜前辈这套组合攻势下,两颗卵蛋却像是被重新激活的生产车间,又开始隐隐发热、鼓胀,制造着新的精液。
这恢复速度快得离谱。
而且,话说回来,这个人的口技……和刚才陈雪前辈那种带着逞强和掌控欲、但偶尔会因自身快感而失序的风格不同。
里桜前辈的动作更有章法,节奏稳定,刺激点精准,舔舐和吸吮的力度搭配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经验丰富,知道如何高效地让人兴奋。
她之前说什么“习惯了”、“免疫了”,看来根本不是玩笑,是实打实的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