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头蠢猪,口交,不仅仅是侍奉,更是一种征服!
一种支配!
“嗯……?”睡梦中的王子被胯下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所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个白色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胯间疯狂地耸动着。
那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都要销魂!
“骚货……干得不错……”他发出了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想当然地以为这是柳梦璃或唐婉儿在用她们那下贱的身体取悦自己。
他甚至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服务。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身下这个女人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
她那条舌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反复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那张嘴的吸力,更是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这根肉棒里给吸走。
“嗯……?”这舒爽的快感让他那被情欲浸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猛地一凛。他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迷迷糊糊地向下看去。
白色……的头发?
柳梦璃和唐婉儿都是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轰然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猛地一挺腰,粗暴地将那颗正埋在自己胯间疯狂吞吐的头颅推开,然后一把揪住那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发,将那张布满了痴傻发情红晕的婊子马脸,强行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王子那双小眼睛骤然瞪大,“是……是你!?你这只骚凤凰!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揪住头发的雪凰,被迫仰起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所有的痴迷与沉沦都已褪去,只剩下一个妖艳的笑容。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黏腻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下,随即说道。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那头只配作蜉蝣的蠢物,终于从春梦中醒过来了吗??哈齁嗯嗯…怎么?被本诗凤的嘴伺候得不舒服吗?看你那根筋肉沉重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可是比刚才精神多了呢??呼啾齁咕嘿嘿?…”
她的话语依旧是那般的狂傲不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水光潋滟的冷媚凤目,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你这贱货!你竟敢……你竟敢……”王子挺起那根刚刚被伺候得无比舒爽的重炮巨屌,青筋暴起的屌身上泛着油腻的光泽,紫红硕大的肥厚龟头狰狞地对着雪凰那张充满挑衅的母猪脸。
“你不是喜欢羞辱本王子吗?好!本王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他咆哮着,粗暴地撕开了雪凰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将那具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肥熟雌躯彻底暴露出来。
“住手!你这头肮脏的种猪!拿开你的脏手!”雪凰尖叫着,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但她那点力气,在暴怒的王子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王子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一把抓住了她那对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剧烈起伏的沉甸肥奶。
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乳肉在自己掌心变形。
他用肥短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敏感乳头,熟练地旋转碾磨。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放开…放开本诗凤的奶子…你这头蠢猪??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就算你捏烂了它们…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事实??哈齁嗯嗯!”雪凰的口中发出着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甜腻浪啼,但话语却依旧恶毒无比。
王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雪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重重地按在了她那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之上。
与棋圣那极致柔软不同,诗凤的臀肉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力量感,手感极佳。
“啪!啪!啪!”
他狠狠地拍打了记下,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浪在自己掌心翻涌,淫笑着说道:“你这骚凤凰,屁股倒是挺翘的嘛!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本王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高傲的屁股,操得跟烂泥一样。”
说着,他那粗糙的食指,精准地探向了她那两片骚淫媚肥的臀肉之间,那片早已因为之前的经历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后庭!
“咿咿咿咿噫噫?????!!!!不要!”雪凰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那根手指反复按压、抠挖着那不断收缩的后庭,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那柔嫩曼妙的骚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嘿嘿……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王子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饥渴难耐的雌杀鸡巴,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口。
“你敢!”雪凰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那双狂傲的冷媚凤目中充满了决绝的恨意,“你这头蛮夷的种猪!就算你得到了本诗凤的身体!也永远别想征服本诗凤的灵魂!你那根肮脏的浊物,只配给最低贱的雌畜交配,永远也玷污不了本诗凤高贵的诗魂!”
“是吗?那本王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是你这骚货的嘴硬,还是本王子的鸡巴硬!”王子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