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一把将林月如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从身下抱了起来,让她以一个面对面的姿态,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又一场疯狂的淫戏开始了。
自暴自弃的林月如彻底堕落,从那位英姿飒爽、一心报国的女书生,变成了一位主动卖骚、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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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败之下,朝野震动。
兵部尚书之女林氏月如,素有英气,乃主动请战花斗。
其战前,其母其姐忧其名节受损,竟深夜私谒王子,愿以母女二人之玉体,换月如一胜。
雄大喜,当夜即纳之。
次日,月如不知其情,于台上尽展所长,大胜。
后知其母姐之牺牲,气血攻心,登时昏厥。
醒后竟性情大变,破而后立,其放浪形骸,竟远胜其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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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邸那间静谧的卧房之内,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
苏晚晴此刻正赤裸着她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黏腻油滑的焖热淫靡雌汗还未完全干涸,将她那身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浸润得一片濡湿潮焖。
她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冷雌畜脸上,此刻布满了妩媚淫荡的潮红,一双冷媚凤目也因为幻想高潮而蒙上了一层迷离失神的水汽。
仅仅是靠幻想,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彻底点燃的饥渴身体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猛烈的骚痒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真实、更粗暴、更屈辱的刺激!
她需要那根鸡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那已经被欲望侵蚀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从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一套不知是何时缴获来的异域舞女服。
那衣物用料极少,仅仅是由几片薄如蝉翼的紫色轻纱拼接而成,上面点缀着无数细小的金色铃铛。
当她将这件几乎无法蔽体的“衣服”穿在身上时,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便让她那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的布料,将将遮住她那对奶山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凸起的敏感乳头,却将大半个雪腻雌焖的乳球都暴露在外。
而下身那条同样由轻纱制成的长裤,腰线低得惊人,两侧更是完全镂空,只用几根金色的链条连接,让她那浑圆曲线,以及那双修长肉腿的诱人轮廓,都若隐若现。
她戴上一张只露出一双冷媚凤目的紫色面纱,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宰相府。
她熟练地避开了所有的守卫,如同一个暗夜中的幽灵,悄然混入了那支正要前往蛮越驿馆献舞的舞女队伍之中。
马车内,淫靡的气氛愈发浓厚,那些年轻舞女身上散发出的青春肉体气息,与苏晚晴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雌臭骚味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驿馆那间巨大而淫靡的主卧之内,王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由数张床榻拼接而成的巨大软垫之上,欣赏着眼前这群专为他而来的舞女们那婀娜的舞姿。
他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同一个挑剔的屠夫在审视一群即将被宰杀的上等牲畜。
舞女们卖力地扭动着她们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腰肢,胸前的乳肉与身后的臀瓣在艳俗的舞衣下晃动出诱人的弧线。
然而,王子很快便对这些千篇一律的舞姿感到了厌烦。
他的目光开始在舞女群中游移,随即,便被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个身形格外高挑丰满的舞女,她虽然也穿着暴露的舞衣,但她的动作却显得格外僵硬与笨拙。
更重要的是,她那双透过面纱露出的冷媚凤目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献媚与讨好,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灼热的渴求。
“嘿嘿嘿……有意思!”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具与众不同的雌躯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你!那个最高的!给本王子停下!”
所有的音乐和舞动都在一瞬间停止了。苏晚晴缓缓地停下那笨拙的动作,那双冷媚凤目直视着王子,不卑不亢。
“你们都给本王子滚出去!”王子对着其他舞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留下!”
当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时,苏晚晴缓缓地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高冷雌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