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来帮王子殿下,好好地‘助兴’。”
话音未落,她那只原本只是轻点在屌头上的娇嫩柔嫩的玉手,便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向下,一把便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雄根,连同下面那两颗沉甸肥大、汗臊巨硕的蛋蛋,一同紧紧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我们就来比一比,究竟是小女子的琴音先乱,还是王子殿下的这根‘龙根’,先在本姑娘的手里……缴械投降呢?”
“好!准了!”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大虞皇帝,兴致盎然,他甚至激动地从龙椅上微微探出身子,一边用力地抚掌,一边发出了震彻整个广场的洪亮大笑,“就依柳教坊所言!朕今日倒要好好看一看,究竟是你这琴音先乱,还是他的人先乱!哈哈哈哈!”
帝王金口玉言,为这场荒唐的对决,赋予了至高无上的合法性。
观礼台的另一侧,当朝宰相苏晚晴那张万年冰封的冷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夹杂着玩味与好奇。
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冷媚凤目,淡淡地扫过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对着柳梦璃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代表了这位权倾朝野的女相,默许了这场比较。
得到了双重许可,柳梦璃那张妖娆魅惑的媚脸上,笑意更浓,媚意更深。
她那只握着黝黑雄壮的马屌的娇嫩柔嫩的玉手,轻轻一拽,那看似轻柔的力道,却让那肥胖的蛮越王子一个踉跄,身不由己地被她牵引着。
她就这么当着数万人的面,如同牵着一头待宰的种猪,将他一路引至其中一张紫檀木琴案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重重地坐下。
她自己,则迈着优雅的莲步,走到另一张琴案前,侧身缓缓落座。
她的左手,如同即将翩跹起舞的白色蝴蝶,轻盈无比地悬停在了古琴的上方,蓄势待发。
而她的右手,则依旧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微微颤抖的雌杀鸡巴。
“王子殿下,准备好了吗?”她微微侧过头,将那涂着丹蔻的朱唇凑到王子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甜腻淫骚的浪啼,如同最毒的蛇信,钻入王子的耳蜗,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不等王子从这阵酥麻中回过神来,她左手的玉指,猛地向下一拨!
“铮——!”
一声清越激昂到了极点的琴音,再次响彻整个广场。
然而这一次,在这高亢的琴音之中,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仿佛这不再是高雅的艺术,而是一场盛大淫乱的前奏。
柳梦璃虽然只用单手抚琴,但她的技艺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甚至因为某种异样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精湛。
在她那只纤纤玉指之下,古琴如同活过来一般,行云流水地淌出。
琴音时而高亢入云,仿佛巍峨雄壮的山峦,令人心生敬畏;时而又低回婉转,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洗涤着听者的灵魂。
与此同时,她那只紧紧握着种猪肥屌的右手,也开始了属于它自己的“演奏”。
她那柔嫩诱人的小手,先是如同抚摸最珍贵的宝玉一般,轻轻地包裹住那两颗沉甸肥大的蛋蛋,温热的掌心与那汗臊巨硕的卵蛋的皮肤紧密贴合。
随即,她那几根青葱般的玉指,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蛮越王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他感觉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电流,猛地从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那瞬间的快感比他玩上四五个女人还要舒爽,让他那肥硕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一般,剧烈地一颤。
他原本想凭借南疆的蛮力,拨动琴弦,制造出巨大的噪音来干扰柳梦璃。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柳梦璃的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媚笑。
她的手,开始顺着那根筋肉沉重的肉屌,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向上缓缓滑动。
她的拇指,精准无比地按压着那一道道因为充血而暴突的狰狞青筋。
那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尖,每一次若有若无地划过,都带给王子一阵阵难以言喻、深入骨髓的战栗。
“啪嗒……啪嗒……”
那是王子在她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掌心的香汗,形成的淫靡之声。
“咕唧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啾噗噜噜噜”
琴音愈发激昂,节奏越来越快,仿佛从潺潺流水,汇聚成了即将冲垮一切的滔天洪水。
而柳梦璃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