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如今却沦落到与牲畜同眠的地步。
夜色渐深,驿站的喧嚣逐渐平息。
然而,马棚这边却并不平静。
几个胆大的大虞路人,或是商队的伙计,或是驿站的杂役,借着夜色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马棚。
他们白天就听说了那两个美女奴的传闻,此刻哪里按捺得住心中的好奇与淫欲。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那两个横陈在草堆上的大桶,以及那桶外露出的白花花的肉体。
“乖乖……这屁股……真他娘的大啊!”一个伙计压低了声音惊叹道,他伸出粗糙的手,在那露出的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上狠狠捏了一把。
“啪!”
“呜!”桶里传来一声闷哼,那臀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却根本无处可逃。
“这脚也是极品!又白又嫩!”另一个杂役抓住了那双露在外面的莹润柔软的玉足,放在手里肆意把玩,甚至还凑上去闻了闻,“真香啊……一股子女人味儿!”
这群男人围着这两个大桶,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他们不敢真的破坏那个贞操锁,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大片雪白肌肤,已经足够让他们疯狂了。
“不行了……老子受不了了!”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着苏晚晴那露出的肥硕臀部就开始撸动起来。
其他的男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马棚里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套弄肉棒的噗嗤噗嗤声。
“射给她!射给她!”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随着几声低吼,几股温热腥臭的雄浆喷射而出,噼里啪啦地打在苏晚晴和李沧澜那裸露在外的臀部、大腿和双脚上。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滴落在肮脏的草堆上。
桶里的两人虽然看不见,但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让她们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种被当做公厕般使用的极致屈辱感,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然而,在这无尽的羞耻深处,她们那具早已被开发过的骚淫痴傻的雌畜肉体,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下贱的兴奋。
“嗯齁……呜……”李沧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那被贞操锁束缚的肥厚肉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靡雌汁,混合着外面那些男人射上来的精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次日,清晨的微光透过破旧的木板缝隙,斑驳地洒在堆满干草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的臭味,以及一股经过一夜发酵后变得更加刺鼻的腥膻味。
几个蛮越卫士大步走进马棚,那是来搬运昨晚留下的两个货物。
他们粗鲁地踢开了挡路的草堆,露出了那两个横陈在地上的大木桶。
桶的一端,苏晚晴和李沧澜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她们那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糊满了一层层干涸的白色结块。
那是昨夜无数路人留下的黏腻浓郁的雄浆,经过一夜的风干,像是一层恶心的面膜,紧紧地吸附在她们细腻的肌肤上,甚至连睫毛和眉毛都被粘在了一起。
她们露在外面的双手,手心手背上也全是这种干硬的污渍,指缝间还残留着黑色的污垢。
而在桶的另一端,那景象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那两瓣曾被无数人垂涎的雌熟肥尻,以及那双莹润柔软的玉足,此刻简直像是从浆糊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干涸的精液在她们白皙的臀肉和腿根处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痂,随着她们身体的微动而龟裂,暴露出下面红肿不堪的皮肤。
那把冰冷的贞操锁上,更是挂满了黄白色的浊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
当大桶被卫士们粗暴地抬起时,苏晚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长时间的蜷缩让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僵硬酸痛,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但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脸上和身上那紧绷的、异样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闻到覆盖在自己口鼻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无数个陌生男人的味道,是她作为大虞宰相绝对不该接触到的低贱气味。
委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内心。
她想哭,但泪水早已流干,而且眼皮被干涸的精液粘住,连睁开都费劲。
她曾以为自己能忍受一切为了国家,但这种被当做公厕般随意排泄的屈辱,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