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积蓄已久的“热量”即将冲破阀门的征兆。
“要出来了吗?”
“要把那些烫人的东西……全部吐在长风身上了吗?”
我并没有躲开。
相反,我踮起脚尖,将身体挺得更直,让那张因充血而涨红的龟头,正好抵在我锁骨下方的胸口上。
“那就……请便吧。”
“长风已经准备好……当指挥官的‘画布’了。”
噗——!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灼热的白浆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积压已久的火山喷发。
滚烫的液体击打在我的下巴上、脖颈上,甚至溅到了我的嘴唇边。
“呀啊……好烫……”
我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承受着这股滚烫的洗礼。
那股浓稠的白色,顺着我的脖颈流淌下来,汇入我胸前的乳沟,与那枚湿漉漉的红流苏混合在一起。
原本深红色的流苏,此刻被染成了浑浊的粉白色。
它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沉重得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坠子。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一件被指挥官用欲望肆意涂抹、染色的艺术品。
白色的女仆装、白色的泡沫、白色的浊液……以及那抹凄艳的红。
“好多……”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
腥甜。滚烫。
“指挥官……真的是积攒了很多呢。”
……
激烈的喷发过后,浴室里只剩下淋浴头哗啦啦的水声。
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随着“火气”的排出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温存。
“好了……现在‘脏东西’都排出来了。”
我睁开眼,看着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虽然看起来很淫靡,但对于有着洁癖的我来说,这也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成就感。
现在,终于可以进行真正的、纯粹的清洁了。
我拿起了花洒。
调节到最适宜的水温。
“来,长风帮您冲干净。”
温柔的水流冲刷过指挥官的身体。
那些残留的泡沫、汗水、以及他自己喷射出的痕迹,都在水流的抚慰下旋转着流向地漏。
然后,轮到我自己。
我低下头,让水流冲刷着我的胸口。
那枚红流苏在水流的冲击下,慢慢褪去了白色的浊液,重新变回了鲜艳的红色。
它静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只是一个幻觉。
“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