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肉刃顺滑地挤了进去,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感觉。
相反,因为内壁经过休息恢复了知觉,这种被撑满、被熨烫的感觉比昨晚更加清晰。
“咿呀——!进……进来了……哦哦哦??!”
我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晃动。
不仅仅是吊灯。
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挺动,整张实木餐桌都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桌上的煎蛋在盘子里跳动,牛奶杯里的液面在倾斜。
这种“在餐桌上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我的内壁疯狂痉挛。
“哈啊……好深……顶到了……那是装早饭的地方啊……齁齁齁??……”
……
“长风……真紧……”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搅拌机里打发奶油。
那些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再次被带了出来,并且混合了新的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结合处。
“要……要坏掉了……早餐……早餐要洒了……”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桌上的牛奶,还是我身体里正在酝酿的那股热流。
那枚系在衬衫领口下的红流苏,随着我剧烈的晃动,在我和指挥官紧贴的胸膛间被挤压、揉搓,染上了两人的汗水。
“给……给我……”
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把新的‘牛奶’……给长风……”
“长风还要……还要帮指挥官保管一天呢……??”
噗——!
熟悉的、滚烫的喷射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是在清晨的阳光下。
灼热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将那个刚刚排空了一点的容器,再次灌得满满当当。
“咿呀啊啊啊啊——齁齁齁??!!”
我浑身抽搐着,眼前白光炸裂。
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又变沉了。
那种被注满的酸胀感,让我有一种想要失禁的错觉。
良久。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餐桌还在因为余震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瘫软在指挥官怀里,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热度。
“多谢款待……指挥官。”
我露出一个虚弱却幸福的笑容,伸出舌尖,舔去了指挥官唇角残留的一滴白浊。
“看来今天……长风也要夹着腿……去做家务了呢。”
……
“呼……好、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