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暴力审问。”凯特琳提醒道。
“知道啦。”蔚说着就离开了,留下凯特琳一个人看着那装着臻冰的玻璃器皿独自思考。
“凶器已经找到,现在还剩下作案的动机和手法……”凯特琳心道。
她最疑惑不解的是动机。
yaolu8。com
她们明明是接到菲罗斯家族的任务来船上接走那个名叫逻辑的私犯,却遇到了一桩谋杀。
凯特琳基本可以确定凶手就是逻辑,逻辑是想要考验自己,但却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但船上凯特琳已经搜遍了,除了她和蔚,还有那群水手,再无其他人的踪迹。
yaolu8。com
最可能的是,逻辑就藏在那些水手中间,但目前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凯特琳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案发现场。
尸体、血迹、整齐的房间,一切倒映在凯特琳眼中,案发的所有要素在凯特琳脑中回现、整理。
凯特琳蹲下身,地上除了已经凝固的血迹之外,并没有什么水迹。
凯特琳清楚地记得案发时候,自己赶过来时地上也没有水迹,她相信自己的记忆力,绝不可能记错。
“凶器是冰……太阳很大……确实会很快融化,但不可能那么快……我听到惨叫声到赶到这里不过半分钟,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融化,还一点水迹都不留下……”凯特琳不得其境。
她定了定神,不再纠结于凶器的问题,丰富的办案经验教会了她,破案时太过执着于一个方面很容易走进死胡同,这个时候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更容易得到突破。
凯特琳看着年轻船长死去的表情,那副狰狞痛苦的模样凯特琳已经在很多场命案现场见识过了。
凯特琳环视室内:“室内没有激烈搏斗的痕迹,说明凶手是在船长毫无戒心的情况下动手的,如果船长不是被偷袭的话,那么接近他的应该是他认识的人。”
凯特琳看着墙壁上的血迹:“血溅四壁啊……毕竟是速度极快的肢解……凶手在杀人时应该身上沾染了血才对……但那些水手们上身上都没有沾血……”
凯特琳突然睁大了双眼。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自己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性。
……
“干,那些怂货一个个只会哭和求饶,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掏不出来。”蔚骂骂咧咧地坐到凯特琳对面,“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有。”凯特琳低声道,“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大概推理出了作案手法。”
yaolu8。com
“哦?”蔚眼睛一亮,“快说。”
“凶手是在很快的速度下杀死了船长。”凯特琳道,“房间里没有搏斗痕迹,凶手应该是船长认识的人,才能够在他毫无防备时接近他。”
“果然是那群水手里的家伙吗?”蔚咬牙道。
凯特琳没有回到蔚,而是继续道:“凶手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肢解和杀人,让船长没有任何反抗或者逃生的机会,用的是冰做的刀,所有当我赶到时已经化了。”
“我们去的很快,冰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化掉。”
“不,足够了。”凯特琳道,“因为船长其实早就死了。”
蔚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