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没有异议,斯维因的选择从来不会出错,无数次的事件都证明了这一点,纷纷点头支持他。
除了无面人,他还是一动不动。
……
诺克萨斯第一牢狱,女子监狱。
锐雯躺在干草堆里,盯着没有窗户的牢房的天花板,唯一的光源是牢房门的铁栅栏外透进来的昏暗火光,她就这么盯着一块砖头的缝隙发呆,一发就是一天。
牢房的生活自然称不上惬意舒适,但好在作为关押重要犯人的诺克萨斯第一监狱,卫生至少是有所保障的,不用担心会有老鼠蟑螂趁人睡觉的时候来咬自己,每天都会有人来换干净的干草堆,保持牢房里的卫生。
诺克萨斯几十年前才爆发过一场夺走了无数人生命的瘟疫,据说当时死人多得千珏教会都没法一一收尸安葬,只能把尸体堆起来磊成一座高塔然后一把火烧干净。
后来瘟疫消失,诺克萨斯也还是对卫生十分重视,即使是牢房这种地方也要尽可能避免有疫病滋生,尤其防范鼠虫这些疫病传染者。
但是锐雯并不期待这过于干净的牢房,她觉得有蟑螂老鼠来咬自己或许还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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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身上疼了,那折磨了锐雯好几年的内心煎熬或许能得到缓解。
锐雯尽可能地不给自己找事情做,想要通过发呆来让自己困倦,这样自己就能睡着了。
但事与愿违,锐雯的困意还没有涌上来,就已经被牢房门外的脚步声给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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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雯抬起头,她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诺克萨斯十分崇尚血腥的斗技场运动,除了以这个为职业的竞技场清算人以外,诺克萨斯还时常将重犯给强行拉到竞技场上。
罪犯当然得不到清算人的待遇,清算人打不过可以认输,罪犯连认输的权力都没有,要么打赢,要么,就被打死。
锐雯被抓回艾欧尼亚后,已经被迫参与了数十场竞技,甚至还有两场残忍至极的绞肉机大赛,但是幸运或者不幸,锐雯都赢了,甚至没有缺胳膊断腿,一直活到现在。
有时她觉得,自己还不如就死在竞技场上来得解脱痛快,但她每一次进入那被迫战斗的状况中时,身体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锐雯爬起身,拴在她身上的铁链发出沉重的响声,她双目无神,想着今天要打的对象是人还是兽这种无聊的问题。
伴随着铁门的咔哒声,锐雯的牢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虽然苍老,但是却犹如山鹰般锐利,如巨鹿般挺拔,如乌鸦般深不可测。
锐雯瞳孔一缩,她认识这个男人。
曾经的诺克萨斯策士统领,如今的诺克萨斯实际掌权人,斯维因。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见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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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雯隐隐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她警惕地看着斯维因。
“锐雯,是吧?”斯维因蹲了下来,犹如一个慈祥和蔼的老者一样微笑地看着锐雯,“曾经的精锐士兵果然厉害,听说你在斗技场让德莱文都吃了个亏,最近你风头正盛呢。”
锐雯并不觉得有什么骄傲的,她只是盯着斯维因,等着他的下文。
斯维因也没有介意锐雯的失礼:“看起来你不想说什么客套话,那我就直说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要不要?”
……………………
锐雯,第六兵团战争姐妹精锐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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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欧尼亚的纳沃利战役中,擅自逃离部队,证据确凿,现处以叛国罪,剥夺诺克萨斯公民权终身,并实施终身监禁!
——诺克萨斯军师法庭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