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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 卡西奥佩娅的诉说（第1页）

锐雯坐在旅店里，看着窗外。

“你好像心神不宁。”卡西奥佩娅扭着蛇身，坐到了锐雯身边。

“卡西奥佩娅小姐……”锐雯轻轻摇头，“我没事，你不需要担心。”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别自作多情了。”卡西奥佩娅和她的蛇女身份非常符合，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带着毒液一样的伤人，“让我猜猜，是因为罗刹是吗？”

“嗯……”锐雯没有否定，“我有些迷茫，罗刹他的那种手段……究竟是否……正当？”

“正当？”卡西奥佩娅咯咯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异常好笑的笑话一般，连带着她的丰乳都在颤抖，“听听看，锐雯，这像是一个诺克萨斯人该说的话吗？你应该在乎的是如何完成目标，而不是去浪费时间思考完成目标所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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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段不同，终究还是会得到不同的结果。”锐雯反驳道，“艾欧尼亚有句俗语，有因必有果，但是恶因必然结不出善果。”

“啧啧啧，你还真是个艾欧尼亚通啊。”卡西奥佩娅讥讽道，“算了，你和我价值观差异太大，就别再争论这种事情了。说回罗刹身上吧，你觉得他的手段不是正当的手段吗？”

“他控制了一个无辜的妇人，让她爱上了自己。”

“不，罗刹做不到强行让别人爱上他，他又不是什么擅长蛊惑人心的恶魔。”卡西奥佩娅否定道，“罗刹擅长做的，是改变他自己。”

“改变他自己……”锐雯想起罗刹用了很短时间就让芙竹爱上他的他手段，“那真的只是改变他自己而已吗？效果未免也太……”

“人就是这么单纯的生物，我们爱人、恨人，都是因为这些人在我们眼中是有别于其他存在的个体。”卡西奥佩娅道，“但如果你恨的人变得和你爱的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就连做的事情也都一样，你也会混淆自己的感觉。”

锐雯皱眉，她想起卡西奥佩娅看着罗刹的目光，正是一种爱恨交织的复杂目光：“难道卡西奥佩娅小姐你和罗刹……”

“怎么？现在开始打探我的事情了？”卡西奥佩娅轻蔑地一笑。

“不敢……”

“没什么，身为诺克萨斯人就是要不断地跟人勾心斗角，我都担心我和你这个傻白甜呆久了回诺克萨斯后丢掉了身上的刺儿呢。”

“傻白甜……”锐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得到这样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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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奥佩娅躺回床上，看着自己修长笔直的五指，还有那尖尖的指甲，道：“我和罗刹的故事没你想象得那么复杂，我也是对他一见钟情的。”

“什么？”这锐雯确实没有想到。

“罗刹他擅长的就是知晓别人要的是什么，然后把改变他自己。”卡西奥佩娅回忆道，“当时我在恕瑞玛很有名，托我家族的福，所有人都想巴结我，希望能从我手中得到利益。我也乐于和他们玩这种社交与权力的游戏，我从不和任何人过分亲近，但也不疏远，总是若即若离地撩拨那群被美色和利益熏昏头脑的家伙，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榨干他们的价值。我当时觉得当一个交际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还是有人争先恐后地要来献殷勤。”

卡西奥佩娅在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笑意，那是自信的、高深的笑容，配合她美艳的外表，仿佛真的如同一个大权在握的女王，拥有着掌握一切的自信。

然后，卡西奥佩娅的笑容消失了：“直到我遇见了罗刹。”

“我恋爱了。”她道，“我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情意，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白天想、夜里想、做梦也想，我甚至对和那些满脑肠肥的贵族交际感到疲惫和厌倦，那明明是我最擅长做的事情，但却让我觉得甚至不如和他在一起一分钟有意义。”

锐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