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艾瑞莉娅有些诧异,“尊者您不是要让他去做事吗?”
“我知道你现在那边有些忙,人手不够,带上他或许能帮上忙。”卡尔玛笑道,“我这边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艾瑞莉娅还是不大乐意的样子:“您确定他能帮得上吗?先不说他值不值得信任的问题,他只剩一个头了啊,能做些什么?”
“我相信他会派上用场的。”卡尔玛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仿佛带上了些歉意,“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艾瑞莉娅沉默,她最后对着卡尔玛鞠了一躬,然后就提起罗刹的头打算离开。
“最后能问你件事情吗?”罗刹突然道。
卡尔玛看着罗刹:“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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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问我,我除了诺克萨斯叫我做的事情以外,个人的意志是什么。”罗刹道,“那你呢?你原本应该不是卡尔玛,而是另一个人吧。那你除了卡尔玛的部分以外,另一个人的意志又是什么呢?”
卡尔玛静静地看着罗刹,凝视了许久。
“我在十二岁成为卡尔玛以前,名叫达尔哈。”卡尔玛笑着对罗刹道,“当时的我没什么意志可言,充其量,只有些小女孩儿的妄想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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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没有再回话,他被艾瑞莉娅带出了小屋。
屋内,卡尔玛将那杯热茶一饮而尽。
她看着杯底的茶叶渣滓,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道:“我自己的意志……”
……
阿卡丽看到艾瑞莉娅出来后,迎了上去:“怎么样?她要怎么处理那颗头?是封印起来还是拿去喂野狗?”
“很遗憾,都不是。”艾瑞莉娅轻轻摇头,“看来他得和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什么!”阿卡丽一脸无法置信,拔高了音量,不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可以高声喧哗的地方,于是连忙捂住嘴。
艾瑞莉娅简短地把在小屋里的对话叙述了一遍,阿卡丽表情复杂:“尊者她在想什么?怎么能让……”
“总之事情已定,就遵从尊者的安排吧,尊者从不做无意义之事,她应该有她的深意。”艾瑞莉娅道。
阿卡丽不满地撇撇嘴:“她要是真的有深意,就该和我们一起去……”
“阿卡丽。”艾瑞莉娅打断了阿卡丽的话,她叹了口气,把罗刹从包里拿了出来,“无论如何,他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以后把他当做伙伴看待吧……尽量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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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罗刹对阿卡丽打招呼,“我只剩一个头,多有不便,以后就多多关照咯。”
阿卡丽眼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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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后悔当初把这颗头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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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一脑,如有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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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尔卓德巨魔部落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