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切换,我的阴茎都在那种极致的温差变化中变得更加坚硬。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热三秒,冷三秒;热两秒,冷两秒——到最后她几乎不再抬头,只是含着温水或冰块交替地、连续地、无缝地在我阴茎上进行着那种温热的包裹和冰凉的冲击。
我感觉到自己完全硬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种温冷交替中变得有些麻木,刚开始她的嘴唇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后面这种感觉渐渐消退。
“可以了。”她说,嘴唇湿润而红润,呼吸带着一点微喘。“已经硬邦邦了。”
她直起身来,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打开了避孕套,一边给我带上,一边看着我。
“接下来——你想干我吗?”
“……想。”
“我叫什么名字?”她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露露么?”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嗔怪。
“你出差这么久才回来,一进门就想睡我,连我名字都叫不上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又开始入戏了,在扮演那个当小姐的女朋友。
“……晓菲。”我使用了诗晓菲的真实名字,因为晓菲是个很常见的女性名词,只要不加姓氏,不会担心暴露的。
“对了。”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满意。“晓菲。记住了啊,下次再忘我可要生气了。”
“晓菲。”我又叫了一声,让这个名字在舌尖上熟悉起来。
“嗯。”她应了,很自然。“那你呢,我该叫你什么?”
“……随便。”
“那就叫老公。”她说,然后看着我。“你介意吗?”
“不介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是我出差好久才回来的老公,我是你在家里等了你很久的女朋友晓菲。”
她说着,伸出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线。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那种柔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暖光中真实地浮现出来的。
“抱我。”她说。
我伸手抱住她。
她的身体贴上我的身体,裸肤贴着裸肤,精油的残余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
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扣住我的肩胛骨。
“亲我。”她说。
我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果冻残余的甜味和跳跳糖的微酸。
她的舌尖和刚才口交时的主动完全不同——现在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回应她一样的轻柔。
她吻了一会儿,然后退开,呼吸带着一点不稳。
“老公。”她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玩开了的兴奋。
“再叫一声。”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更自然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应的人是我。
我再次吻她,不再给她退开的机会。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双手收紧扣住我的后背。
在亲吻的间隙里,我搂着她的腰转动了一下身体,将她放倒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