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的乳房晃荡,蜜穴痉挛,她低声呜咽:“幻山……对不起……”泪水模糊视线,心灵碎成粉末:电话声隐约传来,他的声音那么近,却不知妻子在旁被干得浪水横流。
这种背叛的痛楚,让她全身发冷,却无力反抗,只能撅着屁股承受。
许幻山打完电话,终于推开车门下车。
他的脚步声在停车场回荡,走向电梯的方向。
可就在经过奔驰时,他忽然停下,注意到车身在微微摇晃。
那节奏明显的晃动,让他脸露尴尬,眉头微皱:“这大晚上的,谁在车里做这种事……”他喃喃自语,目光正好对着顾佳这边。
那张脸近在咫尺,丈夫的轮廓让她心如刀割。
顾佳撅着屁股,蜜穴被万总的肉棒猛烈抽插,龟头撞击花心,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翘臀上的红印火辣辣的。
耻辱如潮水淹没她:幻山,你对着我,却不知我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蜜穴被填满,乳房晃荡,这种无比的耻辱让我想消失!
她祈祷着,希望他赶紧离开,眼泪无声滑落,咬紧唇不发出声音。
好在,许幻山摇了摇头,尴尬地移开视线,脚步加快走向电梯。
车身的摇晃终于平息,万总的低吼也到了顶点:“顾佳,我要射了,接好!”他用力一顶,肉棒在蜜穴深处喷射,热流灌满子宫,那征服者的心态让他全身颤栗,啤酒肚剧烈起伏。
顾佳的身体一软,瘫在座椅上,蜜穴抽搐着挤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她的心灵彻底崩塌:丈夫刚走,我就被内射,这种肮脏的结局,让她觉得自己再也干净不了。
万总拔出肉棒,喘息着靠回座椅,满足地拍拍她的翘臀:
“顾佳,你真棒,这次车震太刺激了。”他穿上裤子,声音里还带着余韵。
顾佳颤抖着起身,赶紧整理衣服。
连衣裙拉上,拉链系紧,胸罩扣好,内裤湿漉漉地贴回蜜穴,那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
她擦干泪水,声音冷淡:“万总,我走了,今晚真的结束了。”她推开车门,下车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灵上,那屈辱的余波如影随形:回家面对丈夫,我怎么装作没事?
为了他和儿子,我付出了身体的纯洁,可这耻辱,会伴我一生。
万总笑了笑,目送她离去:“许太太,晚安。”
顾佳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夜已深沉。
小区里的灯光昏黄,客厅里许幻山的鼾声隐约传来,她的心如坠铅块,脚步轻得像鬼魅。
她溜进卧室,许子言的小床上,那稚嫩的脸蛋睡得香甜,她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泪水差点又落下来。
许幻山翻了个身,喃喃着她的名字:“佳佳,你回来了……”
顾佳的心一颤,她赶紧钻进被窝,背对他躺下。
那身体还带着车里的余温,蜜穴隐隐作痛,内裤里的黏腻液体提醒着她刚才的耻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一切结束了,万总的阴影会渐渐淡去,为了这个家,我必须坚强。
日子一天天过去,合同的墨迹干了,烟花公司似乎迎来了曙光。
万总偶尔打来电话,声音彬彬有礼,讨论些业务细节,顾佳每次接听都如芒在背,心想:他会不会又提起那些事?
可万总只是客套几句,便挂断,让她松了口气。
她的身体渐渐恢复,那雪白的翘臀上的红印消退了,蜜穴也不再隐隐抽搐。
可心灵的伤疤却如隐形的枷锁,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那粗壮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肆虐,龟头顶撞花心的耻辱感,让她蜷缩在被窝里无声抽泣。
许幻山忙于公司事务,没察觉她的异样,只偶尔抱她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僵硬,那温热的拥抱让她愧疚如潮:幻山,你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这天傍晚,许幻山从公司回来,脸上难得带笑。
他一进门,就拉着顾佳的手,兴奋地说:“佳佳,好消息!那家跨国公司明天派商务代表来考察,领头的是他们的总裁麦克,这次很关键,基本定下合作,就能让烟花公司起死回生。你知道的,他们重视人情,我想着你出面接待,会让麦克一行觉得我们诚意满满。你帮我这个忙,好吗?”顾佳的心微微一沉,她本想推脱,可看着丈夫那期待的眼睛,和脑海中万总交易的阴影,她点点头:“好,我去。幻山,为了公司,我什么都愿意。”她的声音温柔,心却复杂:又要抛头露面?
可为了许子言的未来,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她别无选择。
许幻山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谢谢你,佳佳,你是最棒的妻子。”那纯净的爱意,让她眼眶发热,心灵上涌起一丝暖意,却夹杂着自责:如果他知道我为万总做了什么,会不会厌弃我?
第二天,佳美烟花公司的大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许幻山西装笔挺,介绍着公司实力,顾佳则穿着一袭浅蓝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及膝,衬托出她修长的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