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温柔缠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蹂躏。
他会猛地压上来,双手钳住顾佳的乳房,用力揉捏到红肿,乳头被他牙齿咬住,拉扯得生疼:“佳佳,你的身体……还是我的吗?”
他的肉棒硬如铁棍,直直插入蜜穴,抽插间毫不怜惜,啪啪的撞击声如惩罚,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壁肉被摩擦得火热肿胀。
顾佳的身体本能回应,蜜汁分泌润滑了入侵,可心灵却如在炼狱:幻山的抽插,比万总、麦克、陈旭的碾压更痛,因为这是爱人的背叛。
他抱着她的腿,从侧面猛干,肉棒在甬道里搅动,龟头刮擦敏感点,激起阵阵痉挛快感,却夹杂着泪水。
她流着泪默默忍受,低声呢喃:“幻山,轻点……”
事后,他总瘫软在她身边,自扇耳光:“对不起,佳佳,我控制不住。想到你和那老家伙,我就疯了。”他的声音带着自责,心灵如被撕扯:我爱她,可那画面挥之不去,她的蜜穴,曾被别人占有,我怎么能温柔?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许幻山开始借酒浇愁,喝得大醉,回家时脚步踉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老婆……”到后来,他彻夜不归,顾佳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床,子言问:“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强颜欢笑:“出差呢。”
她的心如死灰:我们的爱,在那件事后,碎成这样。我的牺牲,换来的却是他的折磨。
直到那个雨夜,好闺蜜王漫妮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佳佳,你来看看这个!”
她发来一张照片:许幻山和楼下物业的年轻女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馆门口亲热。
林有有二十出头,身材苗条,穿着紧身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顾佳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屏幕。
“佳佳,你没事吧?”王漫妮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顾佳强咽下哽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漫妮,我……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她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雨声更大了,仿佛在为她的婚姻奏响挽歌。
她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礼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时的喜悦,公司风雨中的并肩。
可如今,一切都碎了。
因为她的牺牲,因为他的无法释怀,他们的爱竟走到了这一步。
心灵的痛楚如潮水涌来,她抱紧双膝,低声喃喃:“幻山,你怎么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许幻山推门而入时,顾佳已经收拾好情绪,在厨房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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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围着桌子转圈,奶声奶气地叫:“妈妈,爸爸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揉揉儿子的头,眼神却避开顾佳的目光。
他昨夜没回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
顾佳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声音平静:“幻山,昨晚漫妮给我看了照片。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吗?”许幻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转为疲惫的认命:“佳佳,你都知道了。我……我没辩解的余地。是真的。”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些夜晚,你还抱着我,说爱我,说原谅我。现在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去找别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许幻山低头,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耸动: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件事……万天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张贪婪的脸,想起你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无能,更恨那画面挥之不去。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子言的妈妈,是我曾经最爱的人。
可林有有,她年轻,没那些过去,她让我觉得干净,能暂时忘掉痛苦。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眼里涌出泪光:“对不起,佳佳。我不是个好丈夫。”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子言无知无觉地玩着勺子,发出叮当声。
顾佳擦干眼角的湿润,深吸一口气:“伤害已经来了,幻山。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吧。我们离婚吧!”她的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解脱。
许幻山愣住,抬起头:“你……不挽留?不恨我?”顾佳苦笑:“恨有什么用?我们都累了。但我要求拿走子言的抚养权,他需要稳定的生活,跟我。”许幻山没犹豫,点点头:“好,子言跟你。我不争。他是我们的儿子,我会按时探望和给抚养费。”那一刻,顾佳的心如释重负,却又空荡荡的: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的家,散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两人像陌生人般在律师办公室签字。
房子卖了,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换来一笔可观的钱,平分后,顾佳拿了属于她的那份。
她收拾行李时,子言拽着她的衣角,稚嫩的脸庞满是困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爸爸呢?”
顾佳蹲下身,抱住他小小的身体,轻抚他的后背:“我们去一个新地方,在江西,有青山绿水,还有爷爷。爸爸会来看我们的,好吗?”子言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有茶喝吗?爷爷说江西的茶好喝。”顾佳笑了笑,泪水在眼底打转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