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灵像被一根刺扎着,痛楚难耐:她是许幻山的妻子,怎么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碰触?
“许太太,你要不要洗一洗啊?”万总的声音带着一丝淫笑,他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浴巾下的下身微微隆起,那根粗壮的肉棒虽被遮住,却隐约可见轮廓。
他看着顾佳,眼中满是期待,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扭动,那对丰满的乳房被热水冲刷,乳头硬挺起来,下身的蜜穴湿润张开,等着他去品尝。
他的心跳加速,刚才在浴室里抚弄自己时,他就幻想着这一幕,现在她终于要进去了,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肉棒跳动的脉搏声。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点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好,我……我去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走向浴室。
每一歩都像踩在刀尖上,裙子下的双腿发软,脑海中回荡着丈夫许幻山的脸庞和儿子许子言的笑声。
为了他们,她必须忍耐,哪怕身体要被这个老男人玷污。
她推开浴室门,热气扑面而来,里面雾气缭绕,大理石的墙壁上凝结着水珠。
豪华的双人浴缸里还残留着半缸热水,表面漂着几缕泡沫,显然万总刚才泡过。
顾佳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到他的身体刚刚浸在里面,那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残留让她恶心欲吐。
她赶紧移开视线,直接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哗哗落下,像一道帘幕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顾佳终于独自一人,她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泪水又忍不住涌上眼眶,但她用力眨眼忍住。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保持清醒。
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的风衣和裙子,她闭上眼睛,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试图洗去心中的污秽。
可那股屈辱感如影随形,怎么也冲不掉。
她是许幻山的妻子,一个端庄的母亲,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为了救公司,她要出卖身体,让一个比丈夫大十七岁的男人随意玩弄,这种耻辱让她全身发冷,尽管热水正热烈地包裹着她。
顾佳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脱衣服。
这过程让她感觉无比屈辱,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剥去自己的尊严。
她先解开风衣的扣子,手指微微颤抖,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衬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的曲线,乳沟在领口处隐约可见。
她咬着嘴唇,伸手去解衬衫的纽扣,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
纽扣松开时,胸罩的蕾丝边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白嫩的乳肉,那对乳房饱满而坚挺,三十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诱人的时候。
顾佳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她想象着万总看到这一幕会如何贪婪地盯着,双手恨不得立刻揉捏上去。
这种念头让她脸红如火,她赶紧脱下衬衫,扔到一边,凉意瞬间袭来,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接下来是裙子。
顾佳拉开侧面的拉链,包臀裙顺着她的翘臀滑落,露出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内裤的布料紧紧勒在臀缝间,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弯腰捡起裙子时,乳房微微晃动,胸罩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粉红的乳晕边缘。
顾佳的心跳加速,这种暴露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玩物,正在为一个老男人展示身体。
她的心灵在抗拒,每脱一件衣服,就多一分耻辱。
她是许幻山的妻子,不是妓女!
但现实如枷锁,她只能继续。
丝袜是下一个。
她坐在浴缸边,卷起裙摆——不,裙子已经脱了,她卷起腿上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褪。
丝袜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露出白皙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如玉,隐隐透着粉色。
褪到脚踝时,她抬起脚,丝袜完全脱下,双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佳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的那股空虚感让她不安,她夹紧双腿,不想去想万总的手曾经捏过的臀肉现在正等待着他的侵犯。
现在是最屈辱的部分——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