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走后的第一日,美杜莎把奏章批了三遍,一个字都没批进去。
侍女来换茶的时候,看见女王坐在案后,指尖捏着一支笔,笔尖悬在半空,半天没有落下去。
侍女轻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案上的奏章,声音淡淡的:『放着吧。本王今日乏了。』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美杜莎坐在案后,把笔搁下,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到哪儿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那片鳞。
鳞片是凉的,贴着他的胸口,会慢慢被焐热。
美杜莎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就像自己的手,贴着他的胸口。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美杜莎下令,撤了寝殿里的侍浴。
侍女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不敢再召侍浴了——她怕的不是侍浴本身,她怕的是自己。
那夜侍浴的男奴,舌头舔过她鳞片的感觉,如今只要一想到,她的尾根就会发烫,淫水就会渗出来,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美杜莎怕自己在男奴面前,不是漏出那种声音,而是直接缠上他们的腰,像那夜缠着黑袍人一样,自己骑上去。
夜里,侍女们换班时,有个年纪小的侍女轻声问年长的:『姐姐,陛下这几日,怎么总是一个人坐着,也不说话……』年长的侍女压低声音:『别多问。陛下浴火之后,脾气阴晴不定,咱们伺候小心些就是。』小侍女又小声问:『那……陛下夜里,怎么总不让人进去伺候?』年长的侍女看了她一眼:『陛下的事,不是咱们该问的。』小侍女哦了一声,不敢再问。
只有年长的侍女心里隐约知道些——她值夜时,有一回隔着门,听见寝殿里传出些又软又媚的声音,像哭,又像哼,听着让人脸红。
年长的侍女没敢告诉任何人,只当自己听错了。
白日里,族中的长老来禀报族务,说蛇人族的地界上,最近有几头高阶魔兽出没,伤了几个族人,请陛下示下。
美杜莎坐在殿上,听着长老的话,指尖轻轻敲着矮案。
长老说了半天,美杜莎才开口,声音又冷又淡:『派一队人去,把魔兽清了。』长老应下,又说了几桩族务。
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却总觉得自己听不进去——尾根底下那处,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声音又冷又淡:『还有事么?』长老看出女王今日心不在焉,不敢多说,告退了下去。
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垂下眼,想着,自己方才,连长老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从前,处理族务从不走神。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照在帐顶,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想着鳞片贴着他胸口,被一点一点焐热。
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痒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穴口轻轻地挠。
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股痒意烧得她坐不住。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蛇人族最尊贵的主宰,如今却夜夜躺在榻上,用手指自己弄自己——可骂完自己,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
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尾根直颤。
美杜莎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手指却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穴口,穴壁又热又滑,肉壁咬上来,又吸又绞。
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指腹碾着穴壁的褶皱,想着那夜浴火,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把她整个撑开的样子——想着想着,穴里一阵收缩,淫水涌得更急。
可手指终究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塞不满她穴里那股空虚。
美杜莎咬着唇,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把穴口撑开,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美杜莎泄了一回,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那个黑袍人说过,浴火过后,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怎么还不来。
美杜莎又等了两夜。第三夜,美杜莎躺在榻上,手指又探进裙摆底下的时候,忽然听见寝殿的窗缝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