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的雾散得晚。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朝里头喊一嗓子『开张了』,就蹲回门槛上剥花生。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算盘拨三下停一停。
她穿的是白日那件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的碎发被晨雾粘住两缕。
柜台底下压着那张八条价目,纸角故意露在外头,是她自己留的角。
头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
『上柜台。』
『三两。』她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关爷上一回是廿九,歇了三天,够了。』
关爷自己解裤子,褪到膝上,两腿分开站在柜台前。阴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点夜里的汗。
『关爷上过药了。』她伸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汁刮在指头上,凑到窗前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苦。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逼到这一处来了。回头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她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关爷能进。』
关爷把她按在柜面上。
她自己解了布裙前襟的一颗盘扣,探手到腰后把系带抽开,布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柜面上,里头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到腰上。
她趴平,两条腿落到柜台外侧,脚撑不着地,腰往下塌,臀肉往后撅起来。
坐了一整夜,穴口早潮着。两片阴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阴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关爷快些。弟子今儿要坐一天堂。』
关爷顶上来,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进来就撞到底。
整根阴茎,一下砸到最里头。穴口被撑到极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秤盘里那杆小秤跳了一下,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蹦一蹦。她两只手撑在柜面外沿,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
『齁噢噢噢……关爷这一根进得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头了……』
关爷不喊,她自己数起来,从一数到二十五,中间被顶断了两次,又自己接上。
『记哪儿。』
『记本月流水。』她喘着报,『关爷这一笔三两,满百弟子替关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账。』
『弟子这穴一天不开张就发痒。』她说,『开张了就得记账,记清了明日才好再接。』
关爷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乳肉在柜面上来回磨,乳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水光。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又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撞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接着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关爷、关爷顶着了,弟子这处要喷。』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
关爷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
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子宫口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记关爷三两。』她趴在柜台上说,喘了半息才撑起来,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深处。
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眼前,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穴是宗里装东西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擦净、系裙、把算盘拨回原位,前后不过半刻。
晌午前,谷口又进来一个少年。
他在门口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小医仙抬头看见那道影子的时候,手里的笔尖在麻纸角上顿了一下,又落下去,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