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干涸了,所以自己只是感受到了违和感而没有察觉到。
“啊,啊啊……!呜啊啊啊……!!!”
要说这是恶作剧的话,程度也太过分了。
那黄色的液体……那是……那令人不适的液体是……应该就是我在莉安娜的出轨照片上看到过的,那只怪物的精液吧。
察觉到这点的达里奥,并不知道那液体里不仅仅含有怪物的精液,发出绝望般的惨叫。
“啊哈?嘻嘻?现在醒过来了吧爸爸?”
“啊嗯……?呵呵?看来很喜欢我们准备的礼物呢?发出这么美妙的惨叫呢?”从紧闭的卧室方向,传来儿子和妻子窃窃的笑声。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
明明已经打算按她的要求离婚了。
这种事不是太过分了吗?
简直像在戏弄自己一般,做出如此令人作呕的事。
面对令人不适且伤透自尊的家中状况,达里奥浑身发抖却仍握紧拳头愤怒着。
就这样,达里奥避开走廊上四散的怪物精液,推开了透出灯光的卧室门。
“你、你们……!!!呃……!?”走廊里感受到的恶心气味,在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更加浓烈地扑面而来。
那气味仿佛化作蒸汽般,带着闷热感扑面而来的强烈气息。
在闻到气味的同时,达里奥确认了比走廊更为凄惨的卧室景象,双腿顿时脱力跪坐在地。
“……你、你们……现在,在干什么……”
“呵呵……?来了吗?亲爱的?路上可还喜欢我们准备的礼物?”
“爸爸来太晚啦~?礼物早就准备好啦?等待时玩得太开心,卧室里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原本与妻子共用的卧室呈现出触目惊心的状态。
彻底变成浊黄色的房间,已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走廊上只是零星洒落着液体,但这间卧室确实如字面般被浊黄液体覆盖着。
在那片浊黄色之间,对着自己微笑的两人——目前还算是自己妻子和儿子的存在。
除了颈戴项圈外全身赤裸的二人,各自因某种原因腹部高高隆起。
妻子正套在嘲弄般微笑的怪物生殖器上,儿子则嵌在不知是何物的地面巨型物体上。
目睹这令人晕眩的景象,达里奥与那两位看似幸福微笑的人截然不同,他露出绝望的表情,身体颤抖着。
“到、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嗯?那个啊……?”坐在床上的怪物身上,莉安娜搂着他的脖子窃笑着。
曾是妻子的女人爱抚着其他雄性,仿佛在嘲笑自己般窃笑着。
“这房子。是和你店铺一样在怪物入侵时都没倒塌,一直延续下来的莫伦加家的房子吧?跟世莫说了这件事后,他说一定要送礼物……?啵?”
“呵呵。马上就要和妻子离婚了,离婚后能有让你想起曾经爱过的妻子的东西不是很好吗?这是体贴你的我送的礼物,好好享受今后家里充满的妻子气味吧。啊,我的气味只是附赠的。噗呼呼。”
“我也撒了些没种的精液呢~?我会跟着妈妈的,所以也要一起感受我的气味哦?爸爸?”
怪物一边抓着莉安娜的胸部,一边露出仿佛在嘲笑自己的邪恶笑容。
那怪物向莉安娜伸出舌头时,莉安娜欣喜地将自己的长舌迎了上去。
在自己鼻尖前与曾是妻子的女人交配的怪物。以及,正欢愉地扭动腰肢观赏这一幕的儿子。
直到此刻,达里奥才明白这些畜生是以何种方式玷污了他珍视的家。
照片里曾见过的、撑胀妻子腹部的大量马精液。
在他昏迷期间,无数次被灌满马精液而腹部隆起的妻子,将自身爱液与野兽精液喷洒在整个屋子里。
“……这、这……这些家伙……!!!”二十年前怪物入侵时身亡的达里奥双亲。这栋由父母遗产留下的珍贵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