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灵川流的武艺是从父亲那里习得的。他说这是迅猛激烈的武术。所以我要亲眼验证父亲所言是否属实。”
“突然提出比武,这算什么……”
我正要拒绝却闭上了嘴。
脑子嗡嗡作响。
“柳紫英。你知道比武意味着什么吧?”
柳紫英那舒展的剑眉微微颤动。
“你以为我会连比武的含义都不懂就向你挑战吗。”
“既然知道,那你该明白现在自己很失礼吧?”
“……我承认失礼。抱歉。但比武的请求不能撤回。”
“我知道。也愿意接受比武。只要你答应条件。”
“条件?”“比武的败者必须答应胜者的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这种模糊的条件我不能接受。说具体条件。”
我笑了。没想到柳紫英这么较真。本来打算比武赢了之后占便宜……看来得放弃这个计划了。
“是训练。在我需要的时候……大概帮我训练三次就行。”
“如果是这种要求……可以。我答应你。”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并没有说明具体想要什么样的训练。
“那现在轮到你了。如果你赢了,会对我提什么要求?”
“说到我赢的时候……无所谓。毕竟是我失礼在先提出比武的。我只是单纯对灵川流感兴趣。就算赢了也不会提什么要求。”
“呃,好吧。”
“现在开始比武……”
“等等!你打算在这里打?”
我用手指了指脚下。我们现在正站在屋顶上。在这里打起来房子会塌的。
“……”
柳紫英环顾四周,重新将斩魔刀背回背上说道。
“我在村子后面看到有片不错的空地。去那里比试吧。”
“好啊。”
……锵——!我用横向架起的花莲飞刀格挡从天而降的斩魔刀。火星四溅中,我的双腿颤抖着被震退数步。
固然柳紫英的身体素质更胜一筹,但她施展的霸王刀法正如其名,是纯粹以力量碾压的战斗风格。正面硬接的话我必然落于下风。
‘好惊人的力道。而且霸王刀法看似粗蛮实则精妙,若真是莽夫武学,我早该被一刀两断了。’我拉开距离凝视斩魔刀上翻涌的赤红刀气。
虽说有人主张该称为“刀罡”,但世人多统称为剑气——尽管对枪劲或拳罡倒会加以区分。
“灵川流……比传闻中令人失望呢。”
“这结论下得太早了。我还没动真格呢。”
滋啦——青芒流转的刀刃上突然暴起猩红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