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特。你也风采依旧。那位现在何处?”
艾莱茵冷着脸询问恩提昂的下落。
恩提昂与詹特永远不会知道——那张看似冷若冰霜的面容,在床笫之间会如何变幻。
“父亲尚未抵达。预计三日后到达。”
“这样啊……知道了。詹特。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去歇着吧。”
“我昨日已抵达并消除了旅途疲惫。因与西部贵族们有晚宴之约,今日恐难返回。明日再会。”
“知道了。”
艾莱茵与詹特擦肩而过。她的目的地显而易见——定是书房。即便离开本家,公务也不会消失。不,反而更繁重了。如今王都聚集了大半贵族。
想必还有提出古怪请求的贵族与商贾。
“终究还是来了啊……”
詹特注视着我喃喃低语。我对他敌意的目光不以为意,从容行礼。
“久疏问候,兄长。”
因仆从在场而使用敬语。
“嗯。许久不见了,弟弟。”
“您要去参加西部贵族的晚宴?这合适吗?南部贵族可能会误解兄长的举动。”
普鲁克斯家族位于南部边境。虽因地处偏远难称南部中枢,但其影响力绝非微弱。
“同属王国贵族,何来误解?纵有误会也与你无关。舟车劳顿辛苦了,进去休息吧。”
我知道他为何与西部贵族们交往。因为詹特的未婚妻正是西部贵族核心——赫奥利斯侯爵的女儿。
詹特正要从我身旁经过走出门外。
“詹特兄长。我能否也一同参加西部贵族的晚宴?”
“……你?”
“是的。我对他们也很感兴趣。”
“……抱歉,但晚宴只邀请了我一人。你虽是我弟弟,终究只是泰夫拉的男爵。贸然带你去是失礼之举。”
“如此注重礼仪的您,上次为何不打招呼就造访我的宅邸?”
见我出言讥讽,詹特扭曲着脸瞪视我。
“……那是失误。当时太匆忙没来得及联系。”
话音未落,詹特猛地转身登上在宅邸外等候的马车。
“尤莉亚。我要出门。备车。”
“是。明白了。”
尤莉亚走向负责管理这栋宅邸的老管家。
身旁的梅丽莎露出微妙笑容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