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这么黏,其实一直在等我的肉棒吧?”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今天的仇……总有一天一定要报。”
“啊,是吗。”
我敷衍着应答,将肉棒缓缓插入小穴。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能感觉到阴道正逐渐扩张。随后龟头碰触到一层柔软的处女膜。
“嗯呜……”
满脸通红的高希爱紧闭双眼咬住嘴唇。看似想通过克制催情带来的快感保持清醒,反而流露的媚态让我更加兴奋。
更何况闭眼时其他感官会更敏锐——比如触觉。
我腰部发力捅破了那层膜。
“啊——!”“今天第二个处女呢。比白天操的那货的小穴更紧致。”
“放、放开……啊啊啊!”
“已经迟了。”
随后三小时内我持续侵犯着高希爱。她的父亲高佑植就躺在咫尺之遥,却因药物作用神志不清地呻吟着。
“性爱视频在我手里。别妄想逃跑或报警。等那帮废物警察找到我之前,我早就把你们父女爆头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单干吧?”
“……”
浑身精液的高希爱沉默地瞪视着我。她眼眶里蓄满泪水,心里应该清楚——在韩国搞到枪支毒品绝非独狼能办到的事。
“等高佑植醒了就打这个电话。”
我打算让高佑植当毒骡。这个特种部队退役的家伙,毕竟有过混黑道的经历。
‘……海洛因成瘾性虽强,但总不至于吸一次就废了吧?那可就没利用价值了。’真到那时只能换人。就近找个混混顶替倒也不失为好选择。
贩毒只为求财。毕竟这世道,钱多总归没坏处。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明星开的俱乐部?’……回到洪海灿家的我噗嗤笑了出来。
某个房间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推开门一看,果然洪海灿和朴善雅正在翻云覆雨。
朴善雅趴在床上,洪海灿正卖力摆动着腰肢。
“有、有真啊。回来了?”
“看来你们沉迷性事无法自拔啊。爽吗?”
“这、这不是有真你让我做的嘛。”
“开玩笑。没想到你们能搞到这么晚。”
“话说……那女的是谁?闻着满身酒气,好像醉得不轻……”
“路上捡的。”
“……啊?”
真是路上捡的。在巷子里醉得不省人事躺着。看长相是水准以上的美女,当场就办了。可惜不是处女这点有些遗憾。
“这妞你也上吧。脸蛋挺标致。刚看了身份证22岁。”
我把女人扔到床上。洪海灿盯着她凌乱的衣衫和脱线的连裤袜,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明早我会检查。要是没上她……你会后悔的。”
“知、知道了!有真。都听你的!”
看这架势,洪海灿是准备要上了。